陳青驅車而來,見到這人又在獻殷勤,眉頭一皺,心生一計,停車道:“妙月姐,車子避震好像出了點問題,讓伯父伯母坐奔馳吧。”
“額?好。”衛妙月吃不準陳青想干嘛,不過看他那邪氣的笑容,便知道肯定沒好事,于是也就安排了父母上車。
“小子,去了你安排的住處,看我怎么奚落死你。”孫天一心里哼哼,可漸漸發現不對勁了,陳青居然領著開進了別墅小區。
停車,孫天一沖陳青喊道:“喂,你沒開錯地方吧?”
陳青一臉狐疑道:“怎么錯了?”說著過去給伯父伯母開車門,拿行李,而衛妙月則去開了別墅大門。
“孫大夫是吧,謝謝你一路相送,進屋坐會兒吧。”陳青發出了誠摯的邀請,衛伯母也一個勁的邀請。
孫天一看著面前的別墅,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雖然沒有被陳青甩耳光,可這比打耳光還要狠毒,讓他丟盡了臉,就他準備的那公寓,跟這比,那就是草棚啊。
孫天一進屋,踩著復合地板上,看著屋內的裝修,他心里一陣苦澀,遇到裝逼的有錢人了,別看陳青穿的很隨意,可這太低調了,低調的讓他一頭栽了……
孫天一這個跟頭栽的很重,不過慶幸陳青沒帶二老去他的住處瞧瞧,不然真就丟臉丟大了。
不過陳青沒提出了,衛伯母第一個提出來了:“這房子太好了,我們可住不習慣,還是住公寓吧,天一,帶我們去你那看看吧。”
孫天一脊梁骨一陣發涼,此刻的臉色比哭還難看,衛伯父瞧了他一眼,嘴角抽動一下,冷著臉道:“還是算了吧,女兒的一片心意,咱們不住就浪費了。”
衛伯母點點頭道:“也對,女兒,這房子你也一起住不?”
衛妙月端來水果,坐下道:“我不住這,這里離我工作地方有點遠,不方便,以后有空我來陪你。”
孫天一眼睛偷瞄陳青,見他沉默的坐著,在看雜志,也不說話,便問道:“妙月,陳青是做什么的?”
“他啊,打工的唄,糊口而已。”衛妙月有心一起糗孫天一一把,所以故意含糊說起來。
孫天一一聽是個打工的,還是糊口,腦子頓時發熱起來,又偏偏得意起來:“年輕人工作賺錢不容易,怎么沒個經濟頭腦,現在投資買房,不是好時機啊。”
孫妙月輕笑道:“是啊,陳青不會理財,這房子買的那叫一個虧,五百萬,連還價都沒,我看的心疼死了,你說哪有這么做生意的,連還價都不會,可他非要給我買,說是孝敬我爸媽的,不差這兩個錢。”
孫天一剛剛入口的茶水差點就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看向陳青,陳青依舊看雜志,鳥都沒鳥。
衛伯母詢問道:“女兒,這房子給你買的,難不成登的你名字?”
衛妙月繼續給陳青撐門面道:“可不就是,我說不要,陳青非要給我,我也沒辦法,誰叫他對人家是真心的。”
孫天一咳嗽兩聲,小聲問道:“陳青是富二代?”
衛伯母瞧了眼,覺得不像,衛妙月咯咯笑道:“什么富二代,陳青是農村來的,父母早早過世了,打小吃了不少苦。”
這么一說,一直悶著臉的衛伯父抬眼仔細打量起陳青來,道:“年輕人,敢打敢拼,好事啊,妙月,他是做哪行的?”
陳青這時候放下雜志,回道:“我什么都做點,不過我覺得我骨子里還是個農民。”
“啥,你開玩笑吧,一個農民哪可能賺這么多錢,你撒謊不打草稿呢。”孫天一一臉不信的樣子質問。
陳青沖他冷笑一聲,懶得多話,衛妙月道:“你知道什么,我家陳青的本事那叫一個強,賭石鑒寶樣樣在行,就這間別墅,他就花了一個上午便賺來了。”
孫天一有撲倒在地死掉的心了,他老爸有錢,可也沒有錢到一天就能賺個數百萬,眼前的這位爺根本就不能算人了,簡直就是財神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