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有把柄的人我家主人用著才放心,你說是不,主人?”
水芊芊嫵媚的沖陳青瞥了眼。
陳青嘴角抽了抽,說真的,他并人心給立花晴子下毒,畢竟認識這么久了,多少有些情分在了。
但是水芊芊的擔心不無道理,今日立花晴子能為了家產而甘心受辱,難保他日不會背叛,所以還是拿點東西桎梏住這位的野心才好。
水芊芊做了陳青不方便做的事情,陳青很感激她,不過嘴上還是要埋怨兩句做做樣子:“你個死水妖,知道不知道五石散是沒解藥的,一日中毒,就得終生服藥,你這不是害人嘛。”
水芊芊啊呀一聲叫道:“這樣啊,那真是對不起啊。”
兩人唱雙簧的,把立花晴子氣的直接暈了過去。
渡邊太郎安排了一下,磕頭敬茶,正式奉陳青為主人,陳青又得了一張銀行卡。
水芊芊瞅著無語道:“修真者里像你這么貪財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拿你沒轍。”
陳青嘿嘿得意笑道:“這叫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水芊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在島國再閑逛了一段時間,陳青終于是舍得回國了,這叫島國的這些世家長長松了一口氣。
上了飛機,坂野有紀偷偷在陳青耳邊告訴道:“主人,要不要在飛機上做點壞事啊。”
“好啊,走,咱們去洗手間。”
半小時后,走出洗手間的坂野有紀走路姿勢有些異樣,陳青則是春風得意。
“不好了,有位乘客突發心臟病,需要急救。”
有空姐匆匆奔來和其他空姐告知情況,陳青正好聽見,問道:“心臟病嗎?帶我去看看。”
空姐一聽陳青要給看病,立馬拉著他就前往了頭等艙。
頭等艙內,有一位五十來歲的老者捂著胸口,呼吸困難,陳青透視查看了他的身體情況,看完后咦了一聲:“他不是心臟病。”
“不是心臟病,可他分明就是心臟不舒服啊?”空姐詫異的問道。
陳青冷笑道:“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在場的人都一驚的,空姐著急道:“人都這樣了,你還說什么謀殺不謀殺的,快點救人要緊啊。”
陳青無奈道:“他這不是心臟病發,而是他的胸口被人刺入了一根銀針,銀針靠著心臟,所以他才會這么難受。”
“什么?”空姐大驚,顧不得什么禮義廉恥了,立馬把患者的上衣給扒拉開,果然在胸口上有一個紅點點,這很像是銀針扎入的痕跡。
“這是銀針口子嗎?”空姐不敢確信,畢竟看不見針,又沒有儀器檢測,他們也不好妄下斷言。
陳青點點頭,空姐著急問道:“那有沒有辦法把銀針取出來?”
沒等陳青開口,另一位空姐就開口道:“不行,銀針都進入體內了,冒冒失失取出來的話,可能會引發動脈破裂出血,咱們還是等落地后送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