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三井秋子有些聽不太明白。
陳青解釋道:“都叫我不許動了,又叫我舉起手來,這不是自相矛盾的要求嘛,到底是要我舉起手來,還是要我不許動?”
“這個……”三井秋子被逗的有些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八嘎,少廢話,舉起手來投降,跟我們走。”
保鏢兇巴巴的罵來,陳青一點都不懼怕的打了個哈氣:“居然命令我投降,你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八嘎,射擊。”
保鏢們齊齊就要扣動扳機,把這個有損三井家顏面的混蛋當場擊斃。
嗖嗖嗖嗖……
破嘯聲起,陳青左掌沖著賭桌上一吸,撲克牌無風而動,化作漫天花雨,在空中漂浮而起,轉瞬之間,直刺這些保鏢。
保鏢們被突然飛射而來的撲克給驚住了,等他們反應過來時,為時已晚,手腕上紛紛扎入了一張撲克牌,鮮血直流的。
手槍紛紛落地,就要在砸地上的那一剎那,陳青眼神一厲,右掌一掃,所有的手槍都被他吸在了半空中。
“找死。”陳青眼中殺氣橫掃,保鏢們紛紛被眼前恐怖詭異的畫面嚇壞了,撒腿就沖門外跑去。
頓時房間都空了,陳青手一手,手槍紛紛砸地上。
陳青對同樣驚呆的三井秋子問道:“秋子,你說這些人回去匯報你家家主我有多么多么的恐怖,他能信不?”
三井秋子呆呆扭頭看了看被破壞的監控,搖頭道:“除非親眼所見,任誰也不敢相信的,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啊,一個華夏人,炎黃子孫。”陳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三井秋子一怔懵逼,不明白陳青這話是什么意思……
宴會如火如荼的繼續,但是陳青和三井秋子已經不在其中,他們早已經步入了總統套房滾床單了。
一番過后,三井秋子拿枕頭墊在自己身下,陳青瞅著皺眉:“你干什么啊?”
“主人,我想為你生個孩子,你這么強大,咱們的孩子一定也會十分強大的。”三井秋子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陳青嘴角抽了抽,發出無人察覺的冷哼聲,他現在是修士,只要元陽不泄,女人是不會懷孕的。
再者,陳青是絕對不會讓三井秋子懷孕的,這個女人心思太過機敏,帶著功利心懷胎,根本就缺乏母愛,這樣的女人是最不好一個母親的。
陳青懶得告訴她真相,只要求道:“三井秋子,明天帶我去見三井家主。”
“主人,這么快?”三井秋子吃驚的看向他。
陳青哼道:“我還覺得慢了呢。”
“那主人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帶你去找他。”
“休息什么,我還沒盡興呢。”
三井秋子癡癡的看著陳青,不敢相信的很:“主人,你……你……”
“你什么你,來吧,寶貝。”
一夜幾度風雨,三井秋子第二天差點就沒起得來,拖著疲憊身子沐浴打扮一番后,她終于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跟在陳青的身后走出酒店,不知迷煞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