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晴子嘲諷道:“這么賭你還是必輸無疑。”
三井秋子哼道:“我話還沒說完呢,我的意思是陳青你先押大小,再由三井壽先生搖點數決大小。”
立花晴子立馬氣的大罵:“卑鄙無恥,你們居然耍這種卑鄙的手段,就不怕傳出去被人嘲笑嗎?”
三井秋子得意道:“只要能贏,我們無所不用其極,才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再說了,這字據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怎么賭得由我們決定,陳先生本人并無異議,怎么?現在想反悔不成,若是要反悔的話,那么抱歉了,今日賭桌上的籌碼得盡數歸還。”
“歸還就歸還,這種必輸之賭,我們才不玩呢。”立花晴子拉著陳青的胳膊就要走人。
陳青賴著不動,一臉興致勃勃道:“我想賭這一把。”
立花晴子懵逼了:“你開什么玩笑,這一把你必輸無疑,要是輸了,你的命就是這賤人的了,明知道是必輸之賭,你還玩?你是瘋了嗎?”
陳青聳聳肩,一臉的輕松:“你就認定我會一敗涂地,把自己輸給三井小姐?”
“廢話,這三井壽可是僅次于三井家賭王的存在,他想搖什么點數輕而易舉,叫你先押注,就是擺明了要你輸給他,明知道是陷阱你還傻乎乎的往坑里跳什么啊?你白癡啊。”
立花晴子把陳青罵的一無是處,陳青無奈癟嘴問道:“你是認定我輸定了?”
“是。”
陳青翻了個白眼:“就這么對我沒信心啊?我不管,我就賭這一把了,你少啰嗦啦,我押小。”
“別。”立花晴子想阻止的,可惜陳青已經把所有的籌碼都推到了小上面,氣的她直跺腳。
三井秋子看著直樂的:“立花晴子,你的小男人我就不客氣笑納了,三井壽,還愣著做什么?”
“是。”
三井壽開始搖動骰蠱,陳青冷冷看著,嘴角由始至終都勾著淡定的嘲笑。
三井壽看見陳青的笑容,心頭一凸的,本能告訴他陳青很危險,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可是他對自己的賭術一樣很自信,骰子滾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很仔細自己能搖出最小的點數來,絕對不會叫三井秋子失望的。
啪!
骰蠱扣在了桌上,三井壽自信滿滿道:“這里面的是三點,小。”
三井秋子得意道:“陳青,你輸了,以后乖乖的為我效命吧。”
立花晴子臉色變得無比難看,氣的粉拳緊握,指甲都掐進了手心內,她氣的大罵:“叫你別賭,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了吧,等著被人家當豬狗使喚一輩子吧。”
陳青的臉上始終一臉的輕松,嘴角的嘲笑越來越濃:“三井小姐,骰蠱都沒開呢,你就認定我會輸?”
三井壽冷冷道:“我對自己的賭術很自信,這里面一定是三點,錯不了。”
三井秋子也道:“三井壽的賭術我決定信任,陳青,你輸了,乖乖跪下拜我,老老實實的叫我一聲主人吧。”
“no。”陳青擺動食指:“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陳青的右手要放下,摁到賭桌上,三井壽驚的立馬叫道:“請你雙手離開賭桌,別妄圖出老千,否則一樣視作你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