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腦袋一揚,躲過了這一巴掌,他氣的眉頭一蹙的,咔嚓一聲,拷在手腕上的手銬被他解開了,然后他毫不客氣的把女警給反拷起來。
拷完了,他伸手在女警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我叫你不乖,討打。”
“八嘎。”女警氣的大罵,陳青再打:“還敢罵人。”
砰一聲,門被踹開了,兩個警察舉著槍沖進來,對陳青威脅喝道:“放開人,不然我們開槍了。”
“你們開槍試試啊。”陳青手一揚,兩個警察立馬扣動扳機,可是他們驚愕的發現自己渾身突然僵住了,連扣動扳機的能力都沒有。
陳青冷笑道:“在我面前囂張,你們還嫩著點呢。”
陳青拉著女警就走,很快警局內警報大作,陳青被逼到了洗手間內,警察們深怕他傷害女警,故而沒人敢沖進去。
洗手間內,女警恨聲叫道:“你逃不掉的,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你開毛線玩笑,我才不要逃走呢,麻煩告訴我你們局長,不,在島國好像是叫廳長吧,啊呀,不管了,麻煩告訴我你們的頭頭在哪里,咱們去找他好好談談,興許他一個高興,就不為難我呢。”陳青笑盈盈問道。
女警哼了一聲,死都不開口。
陳青嘿嘿一笑道:“還挺嘴硬,就是如果我把你脫光了,然后把你的同事都喊來,他們看見后會是個什么反應。”
女警頓時一慌的:“你敢!”
陳青嘿嘿笑道:“我為什么不敢,這可事關我人身安全,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你敢!”加藤雪麗氣的掙扎,結果遭到了陳青咸報復,看著自己胸口上的咸豬手,她氣的一聲尖叫:“啊!”
“我的個去。”陳青耳膜都感覺要被洞穿了。
當啷!
一聲脆響,一個罐子被扔進了洗手間,茲一聲,冒出濃煙來,居然是煙霧彈。
“靠,走。”
加藤雪麗一愣的,這四面都是墻,唯一的出口都被堵住了,怎么走?
陳青猛的一掌拍上了天花板,轟一聲,天花板立即被炸出了一個大洞來,他先封了加藤雪麗的穴道,從洞中成功爬上了樓,逃脫出去。
三樓,什么人都沒有,他樂的輕松寫意的在這閑庭散步,陳青也沒閑著,尋找著警廳廳長的辦公室所在。
雖然不認識島國文字,但是島國文字都是偷的我華夏文學,所以這警察廳長四個字還是很好辨認的。
陳青在五樓找到了所在,抬腳便踹門。
砰!
辦公室內令人不齒的一幕頓時印入眼簾。
辦公室內,島國的這位高官,此刻居然衣衫不整,正被一名大媽級別的女警給踩在腳底下,他正用舌頭……
畫面要多不堪入目就有多么的不堪入目。
陳青的突然闖入,叫辦公室的兩人嚇了一跳,女警嚇的抱著衣服就跑。
“八嘎。”加藤正英氣的就要掏槍,陳青手指一彈,一根銀針立馬飛射而出,直接封死了他的穴道,令他動彈不得。
“好興致啊。”
陳青瞥了一眼蚯蚓貨色的老東西一眼,然后坐到了他的辦公椅上,雙腳翹起在辦公桌上。
陳青瞥見了辦公桌上的合照,居然是加藤雪麗的,皺眉問道:“你和這位女警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