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克制,就是要讓他們看著,看看我是怎么玩他徒弟的,哼,我要這老混蛋好好看看我華夏男人的威風。”
坂野有紀很乖巧的在陳青的懷里為他夾菜,吃完晚飯,陳青不急著回去,拉著坂野有紀在車上好好玩耍了一把,直到很晚才回去。
渡邊太郎得到下屬的回報,皺起老眉問道:“這該死的支那豬有沒有嗑藥?”
“稟家主,似乎并沒有。”
“沒服藥就玩了我徒弟兩個小時,這怎么可能。”渡邊太郎忍不住瞄了瞄自己的要害,一比較之下,他好生自卑。
“滾下去。”
下屬詫異家主為什么無緣無故發火,但是不敢多嘴,急忙老實的下去了。
陳青回了住處,直接拉著坂野有紀陪床,他倒是無所顧忌,把得到消息的渡邊太郎氣的半死,存心想和陳青一較高下的他拉著自己的小嬌妻禍害,可沒持續個五分鐘就不行了,羞的他對妻子是一通埋怨……
次日,渡邊太郎邀請陳青喝茶,陳青進屋,渡邊太郎招呼入座:“陳先生,還請品評。”
一杯清茶奉上,陳青聞了聞,沒有喝,而是放下,這叫渡邊太郎眉頭一皺的。
陳青說道:“渡邊先生的茶水中有心事,這茶喝下去太苦,我還是不飲的好。”
渡邊太郎面色一凝的,哦了句:“先生怎么會這么覺得,我能有什么心事?”
陳青不屑道:“自己親兒子背叛自己,你要沒點心事那才怪呢。”
渡邊太郎呵呵笑道:“您錯了,那逆子死就死了,不過我比較煩心的是其他事,聽聞昨晚我那徒弟夜宿在您房間。”
陳青眉頭一挑的,點頭道:“沒錯,有紀很會伺候人,我很滿意。”
渡邊太郎露出猥瑣的笑容,陳青也跟著笑,兩個男人笑的很心照不宣。
陳青猜測道:“渡邊先生,你尋我不提什么時候醫治你小兒子,反倒關心有紀和我的事情,你這么關心固腎丹,想來是迫切的想要給自己服用吧。”
渡邊太郎一詫的,驚訝陳青怎么知道自己的心事的,老臉不由有些掛不住,不過到底是島國人,臉皮還是很厚的。
“先生,不知您能否破譯這藥方,可以讓老夫雄風再起?不瞞您說,我雖然精通醫理,可對于床笫方面還是束手無策,還請陳先生賜教一二。”
渡邊太郎的厚顏下問讓陳青很滿意,他詭詭一笑:“小事,不過是一份藥方的事情,拿紙筆來。”
渡邊太郎忙親手奉上筆墨,陳青抓起毛筆,很是郁悶的,這也太復古了,不過寫毛筆字也難不住陳青。
寫字如練功,功夫到家了,勁道透過鼻尖,便能豁然呈現在宣紙之上。
陳青初時不順手,但是寫了兩個字后,筆鋒便順暢了,頓時龍飛鳳舞,筆走龍蛇,這字跡看的渡邊太郎大為贊賞:“妙啊,真是好字,先生真是好才華。”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陳青明知道渡邊太郎是在拍馬屁,但還是小小得意了一把。
寫完,擱筆,陳青把藥方交給了渡邊太郎:“渡邊先生,按照我改良的固腎丹藥方,今晚我保證你雄風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