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陳青沖上去便給他臉上一記老拳,畢命腳下靈活就要躲開。
陳青冷哼一聲:“破步伐也想躲開我的拳頭,妄想。”陳青腳下一個錯步,急忙追上去,砰一拳正中畢命的眼眶,他吃痛的捂住眼睛叫道:“你怎么看穿我的追魂步的,這可是我茅山看家本領,你不可能學得。”
陳青冷哼道:“天下武學殊途同歸,這追魂步未必就你家獨有,混蛋,給我去解開驚魂術,否則我斷你五肢。”
畢命被陳青吃人的目光一嚇,渾身都哆嗦,菊花猛的一緊,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畢命也是有傲氣的人,他原本見陳青是福澤深厚的人,所以想從他身上借點福氣行事,可沒想到陳青遠遠沒有他看出的那么簡單,反而是身懷絕技。
“幫我盜墓,我就治她,否則她就等著香消玉殞吧。”畢命借此要挾起來,陳青可不是認栽的人,怒起又是一拳打上畢命的眼眶,畢命頓時成了熊貓眼。
而這時候保安過來了,陳青冷哼一聲,喝道:“有膽子給我出來談。”
陳青第一個走了出去,畢命雖然不情愿,但是還得把臉挨過去,屁顛屁顛的跟出去。
“我草你姥姥的,想老子幫你,先揍你一頓再說。”出了門,陳青便是一頓拳打腳踢,看的路人一陣傻眼。
畢命拼命躲閃還擊,可根本就擋不住陳青的拳腳,他也郁悶的,在茅山他是老大,下山還沒成什么事呢,如今倒成了人家的出氣筒。
“夠了,別打了,我不要你幫忙了行不,我去解開驚魂術成了不?”被打的服氣的畢命嚷嚷叫道。
陳青收拳,理了理衣服,道:“走吧,小樣。”
畢命很憋屈,真的很憋屈,早知道陳青這么厲害,他才不招惹呢,如今可好,他想溜走都不成,他可以感覺到,陳青的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只要他動一下,那他就必定要遭受無妄之災,已經被打怕的他根本就不敢逃跑。
回了酒店,畢命解開了驚魂術,宮本純夏安靜的睡下,陳青將她抱入房間,回了客廳坐下,冷冷的看向畢命。
畢命小聲問道:“大哥,我可以走了不?”
“想走,早呢,說說你要盜什么東西,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走。”陳青翹起二郎腿,一副很的樣子質問。
畢命急忙閉嘴,死也不說的拼命搖頭。
陳青一見他這樣,便知道肯定不是簡單的東西,眼珠子一轉,道:“算了,反正是偷島國的東西,我不心疼,這樣吧,什么時候行事,我去幫你們一把吧。”
“真的?”畢命喜出望外,吃驚的瞪眼看著陳青。
“還能有假啊?”陳青狠狠回敬他一眼,心頭則冷哼道:“小子,你敢陰我,咱們沒完,等盜墓盜出了東西,我就搶過來,敢傷害我的女人,你就等著被我陰吧。”
畢命喜出望外,一堆溢美之辭說出來夸贊陳青識大體,說的陳青惡心無比,問明了晚上幾點行事,立馬趕走了他。
夜晚十點,東寺外,陳青前來與之匯合行動……
和畢命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人,這兩個人大半夜的帶著帽子,大大的墨鏡,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就差弄個防毒面具來。
反觀畢命也好不到哪里去,背了一個大大的行囊,似乎帶了不少好東西,只有陳青無事一身輕,搞的好像是來散步似的,壓根不在乎這次的盜墓。
“你就兩手空空的來了?”畢命瞪大眼睛看向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