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沖立花晴子使眼色,她把醫生和護士都支開了,陳青沖張一橫說道:“你叫張一橫是吧,你的身體是在擂臺上被人打的癱瘓的吧。”
張一橫一驚的,擦干淚水,瞪大了牛眼看向陳青,陳青繼續道:“你別驚訝,我是習武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你受的什么傷,想不想要重新站起來?”
“想。”張一橫鏗鏘有力的回道。
“那好,只要你答應我以后都不打黑拳了,我便幫你。”
張一橫沒料到陳青會提出如此要求來,輕聲問道:“我可以再打一年不?我妹妹急等著用錢,我必須打下去。”
陳青一見他執意如此,便道:“這樣吧,我可以把錢借給你,你可以慢慢還,不用再打拳。”
張一橫搖頭苦澀道:“不行啊,我和老板簽了合約的,如果不打,要賠五百萬。”
“什么?”立花晴子一臉吃驚,瞪大了眼睛叫道:“你開什么玩笑,你那是黑拳,是違法的,這種合約能有法律效用嗎?”
陳青笑道:“我想這合約應該是國外的,或者是一份顧名思義的雇傭合約,對不對?”
“是的,這合約上面是保鏢合約,如果我不做,就得要賠償五百萬,反正現在我是不打不行。”
陳青沉吟片刻,道:“我醫治好你后,帶我去找你的老板,別這么看我,我是為你好,你的身體經過這次后,再也不能經受拳擊這種運動,否則很可能會死。”
張一橫一怔的,他無悔道:“不礙事,我不在乎這些。”
陳青佩服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后開始給他治療,暗勁的傷勢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只需要推拿,推宮過血。
按摩過后,張一橫的手腳都恢復了知覺,很快便能下地走動了。
陳青幫張一橫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后去找了他的老板,顧天華。
顧天華是個肥頭大耳的土豪,抽著雪茄,看著進來的二人,聽到陳青說要解約,他冷笑道:“合約在這,你想解約,賠償五百萬損失。”
陳青冷笑道:“區區五百萬,當我給不了嘛,不過你也別想繼續開黑拳賭場,吳謝知道不?”
顧天華的臉色頓時一沉,大變喝道:“你是什么人?”
陳青冷笑道:“陳青。”
顧天華拍手叫好道:“原來是陳青先生,您來來我這小廟,真是蓬蓽生輝啊。”
陳青冷笑道:“那這合約可以解了嗎?”
“不行。”顧天華的臉色一沉,陰沉如水喝道:“別人賣吳謝面子,我可不賣,陳青,我奉勸你一句,別摻和這事。”
“我非要摻和呢?”陳青身上煞氣一動,一股無形的氣勁在他周身環繞而起,顧天華渾身一震的,喝道:“想不到陳先生是個高手,這樣吧,合約我同意解開,不過你幫我打場拳賽,如果贏了,我放他自由,但是如果輸了,嘿嘿,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青身上氣勢一收,冷惻惻笑道:“你想從我身上撈錢,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啊,信不信我拆了你這兒。”
“我信你敢,可你也別想把這人活著帶回去。”
陳青面色一沉,他的確沒有把握把張一橫安全帶走,沉吟片刻后,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你要借錢給我下注,我要參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