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很直白,周成咳嗽道:“這些話題是不是不該這么光明正大的談論。”
陳青笑道:“這都什么年代了,早就思想解放了,談談又如何,如果您老聽不進去,可以走人。”
“我還是走吧。”周成是真的聽不下去,思想代溝太大了,他不得不走。
走了一個人,王敬業也要走,他覺得自己在這也沒什么用處,開導不了這個小丫頭,就讓陳青一個人單干了。
客廳頓時就剩下兩個人,有些冷清,陳青也閉口不說了,倒是寧雅婷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不說了?你不就是想勸我不要報復嘛,說出個能叫我信服的話來,我就不干。”
陳青笑道:“我覺得說再多都沒有你自己想通來的強,所以我還是不說了,免得遭人嫌棄。”
“可你已經讓我嫌棄了。”寧雅婷氣憤道。
陳青聳聳肩道:“不見得,如果是嫌棄了,你現在肯定是巴不得趕走我,而不是這么相安無事的坐著和我說話,我說對嗎?”
陳青的話還真是說對了,寧雅婷此刻心里雖說還有氣,但是至少不那么生氣了,能夠和陳青對視詳談了。
“哼,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學心理學的,居然這么通透人的心思。”寧雅婷沒好氣道。
“非也。”陳青取出了一根銀針來道:“我只不過是一名中醫,我看你身體就有病,我來給你治療下吧。”
“啊?”寧雅婷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陳青的銀針已經扎下去了,她頓時叫遭:“你想干什么?”
“別亂動,我在給你梳理你的胃病。”
“你怎么知道我有胃病!”寧雅婷吃驚的看向陳青,陳青則沒有理會她,而是給她下針,專心致志的模樣一時看的寧雅婷有些發憷。
寧雅婷覺得胃部暖暖的,常年累積下的不適感隨著針灸慢慢的消退,她感覺隨著胃部溫暖了,她的心靈也漸漸溫暖了,因為被拋棄的心此刻漸漸溫暖了,她居然哭了起來。
有句話說的好,要想征服一個男人,就得從他的食道開始,要想征服一個女人,就得從她的yd開始。
不過這話也是片面的,女人同樣需要生活呵護,不單單是yd的滿足而已。
陳青拔針,見到她居然哭了,吃驚道:“你怎么哭了,扎疼你了?不能夠啊。”
陳青瞧了她手臂上,不見針眼流血,寧雅婷突然破涕為笑道:“喂,你說天下還是有好男人的,是不是真的?”
陳青對她突然的問話感到吃驚,笑道:“是真的啊,你只要走出去,總會遇到好的。”
“那成,我相信你了,看你雖然色點,但是應該是個會體貼人的男人,就你了,你做我的試驗男人吧。”
寧雅婷的話讓陳青瞠目結舌,他立馬反應過來道:“等一下,為什么是我吧,還有什么是試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