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樣,冷她幾日再說。”陳青現在鐵了心要磨礪下田蜜兒的心性,自然是不可能出手去幫她了。
而之前二人鬧的不快,也讓田蜜兒絕對不會來找他,陳青猜想她肯定會去找方婉求助的,暫且可以放心。
至于老袁,他會回來的,每年一次的針灸,他忘不了。
和張麗親吻一下告別上班,到了酒吧,聽著恬靜怡然的音樂,陳青心情很不錯。
客人不是很多,張雅有空過來和他嘮嗑:“陳青,你有沒有對象?”
陳青一愣的,問道:“你問我這個干什么?”
“我瞧你人挺不錯的,想把你介紹給我一個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一聽給自己介紹對象,陳青擺手扯謊道:“不用了,我有女友了。”
“是嘛,改天拉來瞧瞧,如果沒我朋友漂亮,我就做主幫我朋友搶人了。”
面對張雅俏皮的話,陳青微微一笑,不以為然。
咚咚!
吧臺上突然傳來了叩擊聲,陳青扭頭一看,原來是于倩倩來了,老板娘臉色不是很好,美眸圓圓的瞪著陳青,看來還在為昨日的事情鬧不愉快呢。
張雅急忙閃到一旁假裝正經做事,實則和其他人一起看熱鬧呢。
陳青熱情的沖于倩倩招手,道:“老板娘,想喝什么呢?”
于倩倩故作刁難道:“一杯燈籠褲。”
其他人聽到這酒名時,一愣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么雞尾酒。
于倩倩看著陳青,心里無比的得意:“小樣,我就不信你懂知道什么是燈籠褲。”
不過她卻想錯了,這難不倒陳青,陳青笑盈盈介紹道:“燈籠褲啊,英文名是knickerbockerspecial,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于倩倩美眸一詫的,叫道:“你居然知道這酒名,那你可知道這酒名的來歷。”
“這是傳至荷蘭人穿的一種褲腿豎起的褲子,荷蘭人被稱作純種的紐約人,因為最初的紐約就是他們開發的,這酒水說白了,代表的是殖民統治的荷蘭人。”
于倩倩輕哼一聲,她點這種酒水的涵義不言而喻,那就是要陳青清楚什么是主,什么是仆,別叫他太過分了,反要騎在她這個大地主頭上作威作福。
陳青哪里看不出于倩倩的酒語,微笑著調酒,奉上道:“老板娘,最近我是請假比較多,你完全可以不給我薪水的,但是你給了,真是要謝謝你啊。”
這話一出口,頓時軟化了二人的僵局,于倩倩端起酒杯,品了品,道:“酒水不錯,如果不是看在你這手藝的份上,我一定開除了你。”
“是。”陳青微笑的點頭,也不和她叫板,他知道再叫板下去,非要惹毛了這個女人,到時候給穿小鞋就不好了。
“好好工作吧。”和陳青旁敲側擊好后,于倩倩也沒興趣呆在這,昨天被吃豆腐的事情他到現在還有氣呢,正所謂眼不見為凈,還是走人為上。
老板娘一走,張雅湊過來問道:“你們好像話里有話啊,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