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穎臉色難看的點點頭,陳青取出了銀針,在她手背上扎了一下,頓時楚心穎胸口惡心難受的感覺消失了,她激動道:“你的醫術真的好神奇,這下我父親有救了。”
陳青笑笑不語,問道:“你父親是什么官員,能不能說下?”
楚心穎一陣猶豫,最后小聲道:“我父親是新加坡反貪局長楚光宗。”
“日。”陳青聽到這職務時,忍不住罵了句,一個部門的廉署居然出現吸毒者,這對于國家的反貪是巨大的打擊,難怪楚心穎如此的緊張,不輕易泄露父親的姓名。
楚心穎看出了陳青眼里的厭惡,急忙哀求道:“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父親,我父親他吸毒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是那些人給他下藥,在他吸的香煙里偷偷弄了毒品,這才導致他染上了毒癮。”
陳青目光逼人的盯著她的雙眸,見她楚楚可憐的眸子里帶著滿滿的真誠,最后問道:“你父親是不是個貪官?請你老實告訴我。”
“他不是。”楚心穎堅定道:“不過他被脅迫做了許多違心的事情,這個……”
“行了,我都明白了,我想他雖然不貪污,但卻是個權利欲極強的人。”陳青斷言道。
他有這樣的斷言是有根有據的,一個高官,染上了毒癮,不是第一時間想法辭官戒毒,而是出賣自己的女兒,即便他在經濟上沒有問題,但是他的品行方面有著缺陷。
若不是看在楚心穎的苦苦哀求份上,陳青真不想搭理這樣的毒販。
一路上,楚心穎見陳青都陰著臉,所以也不敢再打擾,下了飛機,更是搶著拿行李。
陳青見她如此,道:“你不需要這樣,我人都來了,自然是會幫你的,好了,坐這么久飛機,你應該也內急了吧。”
提到這個,楚心穎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連連點頭,急忙拖著行李奔廁所而去。
陳青進了廁所,聽見包廂內咳嗽不斷,淡淡的血腥味從內傳出來,這讓他一驚的,急忙過去敲門。
包廂門打開了,內里一位老者咳嗽的走出來,嘟囔道:“好了,催什么催。”
陳青忙道:“老人家,你誤會了,我是聽你咳嗽聲音不對,而且你好像咳出血痰了吧,您的身體沒大礙吧。”
陳青這么一說,這位老者渾身一驚的,他詫異的盯上陳青,他咳出血痰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可眼前的年輕人卻一口道出來,這如何不叫他吃驚。
“小伙子,看不出你有些本事,居然就聽聲便知道我有病在身。”老者很快鎮定下來,佩服道。
陳青用天眼掃了他臉色,篤定道:“不對,你這不是普通病,你不是肺部有問題,而是心脈有損。”
陳青再鼻子沖他身上嗅了嗅,更加確定道:“你身上有著各種名貴藥物的氣息,想來你應該長期服用藥物來壓制心火過剩,我來給你把把脈。”
不管老人家是否同意,陳青抓起他的手腕切脈起來,這一切脈,當即確診:“噬心蠱,想不到你得罪了苗醫。”
此話一出,老人家渾身一震的,他于二十五年前的確看過一位苗醫,不想卻自此惹下了禍根,致使這些年來身體每況愈下,如果不是一位名醫告知了妙法,他應該活不到現在。
當年這位名醫給他診脈時,可是足足觀察了三天才確定他是中了蠱毒,不過也不能斷定這是什么蠱毒,可眼前的小伙子居然一口叫出這是什么蠱毒,而且看他的模樣,一點都不驚訝。
這讓于海量大為吃驚,連忙抓住陳青的胳膊,激動追問道:“小伙子,你知道噬心蠱?那我這病你能醫不?”
陳青沒有辜負于海量的期盼,張口便道:“當然,一個小小的害人蠱蟲而已,不過你這蠱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