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不少,陳青覺得有些體會,也沒覺得有多難,其實他會古代調酒,所謂一法通,則百法通,現代調酒也就沒那么難入手了。
下午,陳青去了王百川處繼續給他扎針,針灸完,王百川感激的取出一個信封遞來,道:“聽蜜兒說你昨天救了她一命,這是謝禮,你看看喜歡不?”
田蜜兒也在一旁感激道:“快看看你喜歡不,這可是我親自選的,希望你喜歡。”
陳青見是個信封,還當是送支票呢,滿心歡喜的打開一看,居然一個車鑰匙,鑰匙墜很扎眼,紅色的法拉利圖案。
“跑車?”陳青錯愕的抬頭看向王百川。
田蜜兒見陳青一臉的吃驚,蹙眉問道:“怎么,你不喜歡?”
“我不會開車啊,而且我現在也養不起這么好的車,你真要謝我,倒不如送我點錢改善下我的生活。”陳青不喜歡被人送車,這讓他感覺是有錢人在打發乞丐,讓他不爽,好像他這輩子都買不起豪車似的,所以果斷拒絕。
王百川詫異問道:“你缺錢啊,不是吧,你擁有這么好的醫術,賺錢不是很容易。”
見王百川是誤會了,陳青回道:“我是有醫術不錯,不過我沒行醫證的,也就是碰到信的出手醫一下,不可能去真當醫生的,另外,就算是坐堂掛職,好像醫生的工資還沒做酒保高吧。”
王百川聽到他這么說,拍拍額頭苦笑道:“錯了,完全搞錯了?”田蜜兒也是呵呵苦笑不已。
“你們搞錯什么了?“陳青不解問道。
田蜜兒莞爾笑道:“我們一開始以為你是世外高人,視金錢為糞土,認為你做酒保完全就是出自喜好,感情你是因為缺錢才做的酒保啊。”
王百川取出了支票本來,田蜜兒在一旁慫恿道:“開大點,別小氣。”
陳青說道:“你們看著給點吧,意思意思就行了。”
陳青現在缺錢造房,要他性子,起碼要個千萬,但是這錢他不敢死要啊,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他吃不準這位王百川的背景,不知道這錢干凈與否,萬一是黑錢什么的,日后如果出了事情,他肯定是要收到牽連;再者,王百川的心性如何,陳青不清楚他是好是壞,萬一日后黑吃黑,把他殺了搶錢,那他可就慘了,所以還是保險一點為好,這錢隨他開。
王百川見陳青這么說,立馬收起鋼筆,道:“兄弟,我還是頭次見到你這么不貪的人,我敬佩你,等我病好了,我再給你診金。”
陳青心里無語死了,這個王百川的錢還真是不好賺,不過表面上陳青還暫時不想得罪他,便道:“先生果然是高人,那一切回頭治好了再說。”
田蜜兒嘟囔不滿道:“這怎么行,那他昨天救我的恩情豈不是還不清了。”
“哪里哪里,舉手之勞,用不著記掛,我還要上班,就先走了。”陳青急著脫身,田蜜兒急忙道:“那個我開車送你吧。”
“嗯?”王百川狐疑的看向二人,田蜜兒白了他一眼:“瞎想什么呢,他一不要車,二不要錢的,我開車送送人家表達謝意還不成嗎?”
王百川心中疑竇盡去,微笑道:“是應該的,去吧,早去早回。”
陳青本想拒絕的,但是田蜜兒執意送他,無奈坐上了跑車,今天開的是蘭博基尼,看的陳青直嘆有錢人真是奢侈,豪車天天換。
坐在車上,陳青看著田蜜兒那雙修長的踩著油門,很迷人,不禁幻想起zu交這個詞來:“不知道他們夫妻玩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