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自告奮勇的上前問道:“老板娘,請問你這還招人不?”
于倩倩見到陳青完全一怔的,眼神有些恍惚,眉宇間似有苦澀,憂愁,陳青一愣的,想了想,方才想起陳思思說過他和于倩倩亡夫很像,于倩倩應該是陷入了回憶中。
不過于倩倩并未深深陷入回憶中,很快就回過神來,認清現實,上下打量一下陳青,冷笑道:“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你一個連酒都不怎么喝的人來應聘,你應聘什么,端盤子的服務生嗎?我這招牌的可是一流調酒師,可不要端盤子的。”
陳青一愣的,急忙扭頭去看招牌單,然后苦笑道:“抱歉,我沒看清楚,不過這調酒又不是什么難事,我想我肯定能勝任。”
于倩倩好笑道:“你這人真有意思,居然敢說這樣的大話,走走,我這不收無能的廢物。”
陳青皺起秀眉,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強勢,是朵帶刺的玫瑰,不過越是這樣的女人,越是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陳青也不例外,開口嘆道:“我還當時光酒吧遇到一位伯樂老板呢,沒成想不過是個鼠目寸光的小女子而已。”
陳青說完轉身就要走,于倩倩卻厲聲喝住:“站住,你敢譏諷我沒眼光。”
陳青回過身,倨傲的看向她,道:“沒錯,你就是沒眼光,連考核的機會都不給,只會斷章取義,自我臆測,你這樣的人能經營好酒吧,那才見鬼了,不過這也怨不得你,女人嘛,天生就是該在家奶孩子給男人暖被窩的,沒事拋什么頭露什么面啊。”
這話批的于倩倩臉色刷的一下潮紅,氣的她雙拳緊握,踮起腳尖,挺著高高的胸脯,昂起頭來道:“誰說我不會,你不就是想我給你一個調酒的機會,好證明自己能力是吧,好,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是如果你調不出好酒來,我要你給我爬出酒吧,就怕你不敢賭?”
陳青立馬回道:“我有什么好怕的,不過這么賭不公平,我要求加注。”
“好啊,你要加什么條件,我都奉陪到底。”于倩倩臉上浮現冷笑,她是打定主意,不管多好的雞尾酒,一律都說不好,絕對不會給陳青任何機會留下。
陳青哪里會看不出她的鬼心思,不過他卻胸有成竹的湊到她耳邊小聲邪氣道:“我若贏了,你得陪我一晚,如何。”
這法子是張麗教的,說是欲擒故縱,陳青雖然不屑,但是不得不說這很有效果。
“你……你無恥!”于倩倩被陳青氣的鳳目圓瞪,冷喝道,照張麗的說法,一個女人要想記住一個男人,不是愛就是恨,陳青自然不可能叫對方立馬愛上自己,所以得先叫她記恨自己,恨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會記掛這個男人,記掛多了,也就會慢慢變成愛了。
陳青譏笑道:“無恥的話我剛剛就會高聲說出賭注了,怎么樣,你賭不賭,不敢賭的話我可就走了。”
于倩倩現在很生氣,生氣到她抓狂的喝道:“我有什么不敢,不過我若贏了,你就得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任我揉虐,你敢嗎?”
“敢賭啊,現在就開始吧。”
于倩倩冷眼看著陳青走入吧臺,心頭森然冷笑:“管你技藝如何,你也休想我嘴里說出一個好字。”
陳青看著面前這么多杯子,一時間不知道從哪下手,別看電視上調酒容易,其實這里面道道很多,外行人想要立即入手,還真難。
不過陳青知道一門古代調酒法子,藥膳的調酒方式,只是這的工具可和他記憶中的差很多,不過還能湊合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