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秀眉一蹙的,問道:“陳秘書,你找我家青子有什么事嗎?”
陳思思著急道:“是很急的事情,求求你了,讓他見一見我行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談。”
張麗捂住了手機,對陳青道:“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談,你見不見?”
陳青想了想,點頭道:“見一見吧,我倒要看看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張麗立馬回道:“我可以讓你們見面。”
陳思思開心道:“那太好了,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讓我們單獨見面?有些事情不方便外人知道。”
“你還搞神秘了,行,我讓青子和你單獨見面就是了。”
約好了地方,張麗掛斷了電話,然后送陳青過去。
約定的地方是在酒吧,這酒吧陳青來過,上次就是在這治好了白曉峰的。
張麗把陳青送來,然后她去醫院看望母親了,陳青進了酒吧,見到了陳思思,上去要和她打招呼的,但是沒想到陳思思居然佯裝不認識,擦身而過,來了一句:“去洗手間談,我一會兒就過去。”說完她便走了,陳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尋思什么事情搞的這么神秘。
酒吧的廁所是男女通用的,之所以如此設計,還不是方便男女偷情之用,不過這里的保密還是做的不錯的,包廂都嚴嚴實實的,絕對不容許偷窺。
陳青過來,陳思思拉著他進了包廂,急忙對他道:“陳先生,你能幫我一個忙不。”
陳青一愣的,不解問道:“你要我幫什么忙,不過我可不一定會答應幫你,再說了,我就算答應,也不見得能幫上。”
陳思思回道:“不不,你肯定做的到,我看得出你很不簡單,所以我想求你去泡這酒吧的老板娘,然后從她手里偷份東西出來。”
“啥,你要我去玩弄這酒吧的老板娘!還要做賊,天哪,你這到底想干嘛啊。”陳青大為吃驚的瞪向她。
陳思思急忙拿玉手堵陳青的大嘴巴,做噓聲道:“你小聲點,別被人聽見了,被聽見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陳青撫開她的手,忍不住鼻子嗅嗅殘留在鼻尖的香氣,不解問道:“你到底想干嘛啊?我可沒那么大膽子上這的老板娘,再說了,我都不認識這的老板娘,你憑什么要我來色誘,做這么大犧牲,再說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都聽你的。”
陳思思道:“不不,不需要你犧牲,可能你還不知道,你和這老板娘的老公長的很像。”
“那更不能泡了,她都是有老公的人了。”
“她老公已經死了。”
“原來是個寡婦啊。”
陳青有些明白了,不過陳思思的所圖肯定不小,陳青警惕的眉頭一蹙,目光不善的盯上她,陳思思察覺到他目光變冷,立馬道:“你別緊張,事成之后,我肯定會給你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