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吹噓道:“對啊,而且還是宋代的哦,這可是稀世珍寶誒。”
秦素婉一聽是宋代刻本,激動的忙拿給陳青過目:“青子,你快看看,好東西啊。”
宋刻本指宋代刻印的古籍,宋刻本印書多用皮紙或麻紙,文理堅致有韌性。版式疏朗雅潔,版心下方往往有刻字工人姓名和每版的字數。
在古籍善本市場上,宋刻本無疑是皇冠上的鉆石。自明代中后期以來,宋刻本一直受到學者、藏書家的特別重視。
早在明朝,宋刻本已有“寸紙寸金”之說。
明末崇禎年間,著名刻書家、藏書家毛晉,其家藏圖書達89000多冊。他為搜尋宋刻本,在其藏書樓“汲古閣”門前,懸掛征求啟示。
可見到了明朝,宋刻本尤其是善本已值一頁千金。
民國朱文鈞為收藏宋拓本《醴泉銘》,變賣掉家藏明代沈周的《吳江圖》和文征明的《云山圖》,才湊夠款額四千塊大洋購之。
而在目前的拍賣市場,宋刻本的每頁拍賣價都要萬元左右,而在十年前,一頁宋元刻本在千元左右。
宋版之美主要在于字體、版式。
事實上,從現在大英圖書館的唐咸通九年(868年)刻本《金剛經》的雕刻技術來看,印刷術已相當成熟。
那么,既然唐代民間已有雕版印書,五代又有以國子監為代表的官刻本,為什么雕版印刷這樣一個有利于傳播文獻的手段在唐五代不能被普遍采用?
原因可能有很多,其中與人們習慣于閱讀寫本或許不無關系——因為寫本洋溢著書法藝術氣息,它的美感使人油然產生愉悅的閱讀心情。
而初始接觸雕版印刷品,會有滯澀呆板、索然無味的感覺。
宋代要推廣雕版印刷,就不得不從唯美的角度考慮如何能夠讓人們接受雕刻印本,也就是必須兼具實用性和觀賞性。
其中書法是必須重視的。我國的書法藝術,歷經漢代、南北朝及唐代三個之后,到了宋代已極為繁榮。從目前留存的北宋版和南宋版中的名品看,幾乎都出自擅長書法的人之手,且書體風格不一,歐、虞、顏、柳、褚等爭奇斗妍、富于變化,加上雕印講究(紙墨精良,刻工也懂書法),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有此可見,這宋刻本的價值之高,當世罕見,而且據統計,今天在整個華夏所能找到的宋刻本,總量不會超過1200部,多數已被定為國家一級文物。
我國內地所藏的屬于國家一級文物的宋刻本十分稀少,只集中在少數幾家大型圖書館。其中,國家圖書館藏有500余部,燕京大學圖書館150余部,上海圖書館200余部。
目前在內地,重要的宋刻本基本上都收藏在圖書館、博物館等公共機構,遺失民間的極少。
這也使得拍賣場上一旦出現宋刻本必然引起激烈的爭奪。在2011年的春拍中,南宋麻沙鎮南劉仕隆宅刻本《鉅宋廣韻》五卷,估價1300萬元,成交價達到了3335萬元。
此書為宋版孤本,全書字體細勁,結體謹嚴,筆畫頓挫感明顯,有宋徽宗瘦金體遺意,卷首提行題作:“鉅宋重修廣韻一部”,依次敘明字數、作者、諸家序言,其曾經在日本的拍賣市場上出現,當時的成交價不到2000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