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被秦素婉捏住了七寸,忙賠笑道:“好,我立字據,以后只要是咱們一起撿的漏,我都分你三成利潤咋樣?”
“好誒。”秦素婉開心的和個小孩子似的,居然一把撲上去抱住陳青,陳青坐著呢,她這一撲,陳青的臉直接埋進了她的衣領內,美的差點流鼻血了,可秦素婉渾然未覺這一切,抱完了人就拉著陳青去賣硯臺。
兩人隨意進了一家鋪子,請老板過目硯臺,老板看了一下,便說道:“你這東西年份有些不足啊。”
秦素婉立馬叫起來:“拜托你看清楚了,我這可是康熙年間的硯臺,怎么可能年份不足。”
老板搖頭鄙夷道:“我說它年份不足它就不足,還康熙年間的,你少忽悠人了。”
“你……”秦素婉不服氣,還要和他論理,陳青拉住道:“算了吧,這人不懂行,你和他是爭不出什么來的,咱們換家賣去。”
一旁一個看古玩的男子,三十出頭的模樣,額頭有些脫發,他一聽到陳青的話,立馬湊上來道:“二位,能不能讓我看看這硯臺。”
“你有興趣?”秦素婉問道。
“嗯。”男子點頭,眼巴巴的盯著她手里的硯臺。
秦素婉有些不放心的看向陳青,陳青點點頭,示意給他過目。
秦素婉這才放心把硯臺交給這男人看過目,男人打量了硯臺一番,道:“這是一方好硯臺,的確是康熙年間的,不過你這是才淘來的吧,看這上面還帶著泥巴呢,就這賣相,難怪有些老板要不識貨了。”
男子瞄了一眼老板,老板冷哼一聲,扭頭不理會。
秦素婉欣喜道:“既然先生識貨,那你何不買了它呢?”
“這我可做不了主啊,這事得問問我家老爺子的意思,不知道兩位能否移步,去見見我家老爺子。”
秦素婉看向了陳青,陳青點點頭,伸手要回了硯臺,道:“反正閑來無事,去見見也好。”
男子歡喜的前面帶路,雙方互通了姓名,原來這人姓林。
三人驅車到了一處待拆遷的老宅附近,天色都不早了,已是傍晚,陳青看著這荒蕪的地方,皺起眉頭來:“林先生,你父親住在這?”
林先生苦澀道:“祖上三代的老宅,老爺子說了,想在拆遷前再住幾晚,你們別介意啊,腳下當心,別被磕了。”
林先生好心提醒,忙前面帶路,秦素婉穿著高跟鞋,走在這滿是碎磚的地方,很是難受,幸好有陳青扶著,她才不至于摔倒,不過腳下一高一低的,讓她很不舒服。
“怎么就住這種爛地方啊。”秦素婉有些不開心。
陳青小聲在她耳邊嘀咕道:“這人怕是有些問題,一會兒到地方,小心點。”
“嗯?”秦素婉納悶的看向陳青,不明白的想要詢問,陳青忙做了個噓聲,示意她不要問。
秦素婉這才老實的閉嘴。
走過坑坑洼洼的地方,繞進了巷子,見到了一處老宅,老宅還帶有院子,院子內有一棵大樹,居然是槐樹,看見槐樹,陳青皺了皺眉頭。
院子里是不適合種槐樹的,槐樹之所以叫槐樹是因為槐樹乃木中之鬼。因其陰氣重而易招鬼附身,更在風水學里禁止種在房屋的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