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的話叫這些人渾身一震的,他們苦瓜著臉求饒道:“青子,大家鄉里鄉親的,何必鬧的這么絕,大家各退一步成不?”
陳青沉臉喝道:“各退一步?哼,我已經退了一步,可你們呢,都沒和我嫂子道歉就想溜走,你們就是這么做人的嗎?做錯事不知道道歉的嗎?”
這些人立馬松了半口氣,連忙來沖王佳嫂道歉,王佳嫂不好意思,忙推說不用。
“今兒我陳青就把話擱這了,誰有膽子再來騷擾我的親友,姓茍的就是最好的下場,都給老子滾。”
陳青一聲爆喝,在場的人除了圍觀瞧熱鬧的,紛紛跑了,至于茍村長,還是有對他忠心耿耿的混球的,趁亂把他給背走了。
“青子,厲害。”耿老爹沖陳青豎起了大拇指,耿三春開心的拍他胳膊:“牛逼啊,姓茍的被制的都要吐血了,哈哈,這下看他以后還怎么嘚瑟。”
陳青沒好氣道:“這世上就是有那么多的白癡,沒事找事做,真無聊透頂。”
耿三春也道:“對,這些白癡不打不行啊。”
王佳嫂一臉擔憂:“還說呢,姓茍的現在是代理村長,青子眼下得罪死了他,要想批地建房,只怕是再沒希望了。”
耿三春啊的一聲,吃驚道:“青子你要蓋房啊,怎么不早說,這下好了,姓茍的肯定要使絆子了。”
陳青無所謂道:“大不了不建房,我搬城里買房去。”
“用不著。”耿老爹突然說了句,大家齊齊看向他,王佳嫂驚喜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
耿老爹笑道:“你們忘了,青子家有處老宅的。”
陳青一怔的,耿三春納悶問道:“青子有老宅,咋可能,他要有家,至于年年到人家蹭窩睡?”
打父母過世后,陳青就一直在流浪,日子過的和乞丐似的,哪里還有什么老宅啊。
耿老爹解釋道:“不,青子的確有處老宅,只不過那屋子已經不能住了,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看看。”
耿老爹帶著陳青一行人到了河灘邊上,指著不遠處一處塌方的房屋道:“青子,你爺爺當年選了這地方給你爸建房,也不知道老爺子當年是怎么想的,非要把房子建在臨水上面,這不,一發洪水支柱垮了,房子也就成這樣了。”
王佳嫂想起來道:“你不是我都想不起來了,青子家原來是住這的,只是那年大水后,便荒廢了,可這能造房嗎?我怕建了會塌了。”
陳青沒有吭氣,而是開了天眼,打量這四周的風水氣相來。
此處的風水格局奇妙,依山傍水的,尤其是這山頭猶如一頭臥虎,而陳青的老宅就處在這虎頭之下,這姿勢好像老虎護犢子似的保護著這處宅子。
“白虎飲水局。”陳青驚的脫口喊道。
“白虎飲水?”大家都一愣的,沒整明白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