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村長還真是什么無恥的話都敢往外說,只求著兒子別惹上人命官司就成。
可惜陳青此刻一心在救人上面,根本就不鳥他,倒是耿三春挖苦道:“我的個去,你把一個破鞋送青子,是想青子頭頂生綠嗎?”
王佳嫂也氣的道:“瞧你兒子干的好事,就這女人,白送我家青子都不要,誰還敢娶這喪門星啊。”
提到喪門星,大家都對林翠翠避而遠之,進門就懸梁自盡的女人,身上晦氣太重了,擱誰還敢要啊。
茍村長頓時急的都要哭了,喊道:“反正我也不要了,這林翠翠誰愛要誰要,反正她是死是活和我兒子無關,她的死才不是我兒子害的。”
耿三春冷笑道:“這是想撇清干系啊,只怕沒那么容易,這林翠翠和你兒子已經登記了吧,她現在死在你家,怎么都是你兒子的責任,你別想替她開脫。”
茍村長被說的臉色大變的,急的都要哭了,早知道他干嘛逼著兒子早早去登記結婚啊,等婚事辦成了再去登記不成嗎?
王佳嫂氣的罵道:“把個二婚女送我家青子,姓茍的,你安的什么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茍村長的臉色被罵的難看極了,人人都開始數落姓茍的不是東西。
陳青突然喊道:“都別吵了,都給我死出去,我要救人,你們在這不方便。”
陳青抱起人來,就往床上送。
耿三春立馬識趣的招呼人出去:“都出去了,沒什么好看的,沒看見青子要救人嘛,讓他快點救人,救好了人,看茍家怎么送他家兒媳給陳青,哈哈,這算不算是主動送上門給人家戴綠帽子啊。”
“哈哈……”大家都被耿三春這小子逗樂了,紛紛出門去。
王佳嫂不放心陳青的傷勢,留了下來,然后就見到陳青居然脫起林翠翠的衣服來。
“青子,你干嘛啊?”王佳嫂驚的急忙小聲問道:“這不行啊,萬一被茍家知道了,那還不和你拼命啊。”
陳青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我要給她針灸,穿著衣服不好下針,嫂子,你別光顧著說我啊,快點來幫忙,她這文胸怎么解不開啊。”
陳青著急的不行,一項都是女人在他面前主動寬衣解帶,這第一次脫女人文胸,他還真不適應。
“我來。”王佳嫂急忙來幫忙,可摸到背后半天也沒發現扣子,尷尬的臉通紅:“青子,怎么沒扣子啊,要不你直接扯吧。”
陳青一汗的:“這不好吧,回頭她知道了,還不告我非禮啊。”
王佳嫂回道:“非禮就非禮,你沒聽姓茍的說白送你了,她現在是你的人了,你睡了她都沒事。”
陳青擺手叫道:“你聽他的,嫂子,你去外面喊一下秦素婉。”
“喊她做什么?”
“啊呀,你快點去喊吧。”
“好吧。”王佳嫂忙去外面把秦素婉喊了進來,進屋的秦素婉一見陳青居然把新娘子的衣服給扒了,吃驚的叫道:“青子,你不會真的想霸王硬上弓吧,這可是犯法的。”
陳青直汗顏的,這幸好沒聽王佳嫂的硬扯破,要不然真說不清楚了,他忙解釋道:“我要給她針灸,當然是要扒衣服啦,你快點來幫忙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