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皺起眉頭:“有意思,我都警告過了,還敢嫁,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佳嫂聽著這話很懸,擔心道:“青子,你不會真要去胡來,給茍家戴綠帽子吧,”
陳青笑了笑,搖頭道:“嫂子,你想多了,我那不過是胡謅的,怎么可能當真,不過我有些納悶,這女人怎么就這么傻呢?”
“天知道,明天去吃喜酒,咱們打聽打聽,或許知道什么緣故。”
“嗯,也好。”
秦素婉開心道:“我還沒吃過農村的喜酒,正好去湊熱鬧。”
第二天一早,茍二蛋就迎親去了,到中午,大家開飯。
在農村吃酒席,其實很簡單,天氣好,風和日麗,就在院子里擺上幾桌,大家敞開了吃喝,要是下雨天,那就借人家的堂屋辦事。
今天天氣不錯,所以大家在院子里吃起來,酒桌上,耿三春喝著悶酒,郁悶的嚷嚷問道:“你們說這林家是不是傻子,怎么就逼女兒嫁給茍二蛋那混蛋玩意。”
村民喝的有些醉意,在酒桌上也就把話說開了:“你們還不知道吧,林家遇到點難處,得花不少錢,咱們茍村長財大氣粗,這不拿錢砸來了一個兒媳婦。”
“就是,要不然就茍二蛋那慫貨,哪里娶到村花啊。”
“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就是就是……”
大家七嘴八舌的,耿三春聽的氣憤不已,嚷嚷道:“你們只怕還不知道吧,這茍二蛋其實早就成太監了,還入洞房呢,我看今晚被媳婦跪搓衣板還差不多。”
“啥?”大家伙都一樂的,吃驚的看向他。
耿三春指著陳青醉醺醺嚷嚷道:“這事你們問青子,他最清楚,青子,你快來和大家伙說說這小子是怎么調戲秦小姐的,又是怎么被你一腳給廢了蛋蛋的。”
耿三春這一說,大家這才想起大半個月那出鬧劇,大家都好奇茍二蛋為啥住院呢,感情是這么回事,這一來,齊齊在酒桌上笑岔了氣,一個太監入洞房,這還不笑掉大牙啊。
茍二蛋的新婚媳婦林翠翠正在新房內補妝呢,她對鏡子里的自己很是滿意,這張臉絕對能迷死所有男人,她想好好補妝,打算一會兒出來驚艷四座,哪里曉得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凝神一聽,她的臉色頓時白了。
茍二蛋正喝的醉醺醺躺在大床上,林翠翠一急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撲上去就是一抓,結果抓了個空,沒有蛋蛋,她嚇的連忙撒手,眼淚擒滿了雙眼:“我的命好苦啊。”
林翠翠直抹眼淚的,她直罵老天爺瞎了眼,居然讓她嫁給了這么個膿包太監,她很想逃走,可一想到家里的困難,她又不敢走,可是看見床上的死太監茍二蛋,她又想哭,被逼無奈之下,她抬起眼看向了房梁,然后她居然懸梁自盡了。
茍村長進房喊兒子兒媳出去敬酒,可一開門就見到大紅嫁衣的新娘懸在橫梁上,嚇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嚷嚷道:“死人了,死人啦……”
大家喝酒正喝的興起,突然間聽到茍村長喊叫,紛紛一愣的,急忙鉆屋內一看,看見自盡的新娘,都嚇的倒吸一口涼氣。
“快救人啊。”耿三春雖然醉酒,但是一見死人了,急忙第一個撲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