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低聲問道:“你沒覺得你自己現在特別想要男人嗎?”
這么一說,柳敏儀的俏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否認道:“我才沒有,你少胡說八道。”
陳青尷尬道:“咳咳,我就知道你不信,實話和你說吧,我懷疑這瓶子內有致幻藥,聞多了人會產生幻覺。”
“不可能。”趙學斌立馬抗議不信:“你少污蔑人,我可能在這里面下藥害人嗎,我看你就是怕輸,所以才別有用心的污蔑人,我呸。”
陳青沒好氣的白了這小子一眼,然后道:“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證明這里面沒被下藥。”
“你想怎么打賭?”趙學斌皺起眉頭來。
陳青邪氣一笑,道:“你非要說這里面沒有下藥,那一會兒我取點水,在這瓷器里晃蕩一下,麻煩你喝下去,喝完之后你要是沒發春,那便算我輸,我聽憑處置,可如果你喝完發春了,你要怎么著呢。”
“我就……”趙學斌頓了頓,回道:“我就裸奔。”
陳青擺手道:“你中了毒后八成會自動裸奔,這個賭注不咋樣,換個。”
“你想怎么樣?”趙學斌氣的肺都要炸了。
陳青撓撓頭,還真不知道要他賭什么,便沖柳敏儀二女看去,柳敏儀氣憤道:“真的敢下毒的話,我要閹了這。”
趙學斌趕忙叫道:“你千萬別胡來,換個別的賭注,要不我賭錢可以不?”
“好啊,你賭多少?”柳敏儀財迷的兩眼冒綠光。
趙學斌想了想,指著幻瓷道:“就賭它的標價,五百萬。”
“好,立字為據。”柳敏儀立馬答應,柳英擔心道:“你瘋了,不怕輸啊?”
柳敏儀嫵媚的一眨眼:“姐,我相信自己的感覺,你也相信青子吧,他說的話錯不了。”
柳英忙看向陳青,想想也是,便點頭答應下來。
立好字據,陳青立馬讓服務員倒了水在瓷器內,然后取出來送給趙學斌享用,趙學斌看著這臟水,有些惡心道:“能不能找其他人代喝。”
陳青搖頭道:“不成哦,我是和你打賭,其他人代替的話,萬一你來句他是我買通演戲的,那我豈不是百口莫辯,所以為了真實可靠性,還是得趙總你親身體驗一把才行,來吧,閉上眼睛,一口悶,我保證你待會兒欲仙欲死,嘿嘿。”
趙學斌厭惡極了,扭過頭去,不愿意喝的樣子,柳敏儀立馬拍手叫好:“根據字據上說的,你要是不賭的話,就判定你輸,五百萬乖乖拿來吧。”
柳敏儀伸手要錢,趙學斌一見急了,立馬一口把這毒水給喝了,喝完了之后,他立馬走動展示道:“看吧,我沒事,這都是你在騙……啊!”
趙學斌猛的覺察身上不對勁,他急忙低頭一看,頓時被自己的狼狽給驚到了,嚇的連忙拿手去遮擋,可惜怎么擋也沒有用,二女和陳青已經看了個清清楚楚,這還包括在場的服務員們。
服務員們個個都忍不住偷笑起來,他們沒少受趙學斌的氣,現在看他如此狼狽,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