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柳敏儀見到陳青一愣的,想到昨晚陳青看光自己的身子,她便一陣羞臊,啐罵道:“看你醫術了得,本來以為你是好人,想不到是個衣冠禽獸。”
陳青并沒有睡熟,再加上他本來就沒怎么喝醉,只不過是有點上頭,一聽見罵聲,立馬坐起聲,目光有些不快的瞪向嚇了一跳的柳敏儀。
“你說我什么,衣冠禽獸,你見過真正的衣冠禽獸嗎?”陳青陰惻惻回了句。
這話一出口,柳敏儀暗叫糟糕,嚇的急忙彎腰致歉道:“對不起,我沒有說你,我是在說墻上的畫畫的是禽獸。”
“別道歉了,我耳朵沒壞,你罵我的話我還是聽得見的。”陳青起身,去倒了杯水喝下,這才好受許多,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看都不看慌張失措的柳敏儀,自顧自的看起了電視來。
柳敏儀有些錯愕的看著沒有進一步舉動的陳青,呼吸因為思緒而紊亂,變得短促起來,臉上開始泛起潮紅來。
“我要是你,就會坐下來喘口氣,站著不累嗎?”陳青終于開口了。
柳敏儀的腿早就站的酸了,當即坐下來,她的坐姿很舒雅,雙腿緊閉,沖著左邊微微傾斜,雙腿腳跟緊緊收著,雙手死死的互相掐著放在旗袍上,一副有點害怕的模樣。
“喂,昨兒個還氣勢洶洶的,怎么,今天和個鵪鶉鳥一樣了,我要是你,就會和我談條件,爭取不用上床陪睡。”
陳青說出這些來,柳敏儀先是一怔,隨即錯愕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陳青回道:“女人要懂得自愛,你們的身體并不是交易的籌碼,你該做的是好好保護自己,而不是趨炎附勢依附別人。”
柳敏儀還是沒聽懂陳青的話,陳青無奈直白告訴道:“我沒睡你的意思,這個吳謝,居然把你送我當禮物,還真是不把女人當人看。”
聽到陳青這話,柳敏儀只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忍不住捏了自己腮幫一下,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興奮叫道:“你真是好人,我太謝謝你了。”
柳敏儀激動不已,坐立不安起來,陳青指了指床,道:“喂,就算不用,你也沒必要這么幸福,該做的偽裝還是要做的,這個不用我教你吧。”
“哦,哦。”
柳敏儀急忙去做偽裝,做好一切,陳青看了看,皺眉道:“這像嗎?”
柳敏儀尷尬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沒血的。”
陳青翻了個白眼:“那你也可以把床單弄皺巴巴點啊,戰況弄的激烈點行不?”
柳敏儀納悶道:“這種事情有必要嗎?又不是打仗。”
陳青一聽忍不住偷笑道:“美女,是不是你以前的男人都是快槍手,都沒叫你體會到做女人樂趣,然后就不行啦。”
“才沒有,我姐夫不要太……”柳敏儀話到嘴邊忙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嚇的連忙閉嘴。
陳青聽的皺起眉頭來,詢問道:“你說什么,姐夫,你第一個男人是你姐夫?靠,真是禽獸不如。”
“不許你罵我姐夫,我姐夫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柳敏儀黑臉沖陳青罵道。
陳青打了個哈氣,坐回沙發上,慵懶道:“要是好男人,會對一個不滿十八歲的丫頭下手嗎?”
“你……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時不滿十八歲?”劉敏佳震驚的看向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