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啊,好了,扶吳老板躺床上來。”陳青指著床要求道。
“這床還能躺人?”柳敏儀氣急敗壞,就要罵陳青,但是卻被蝎哥一把抓住了手腕,蝎哥沖她虛弱喊道:“我信得過陳先生,扶我過去。”
柳敏儀氣的不輕,一張寒霜臉沖陳青瞪來,對此,陳青只能一臉無辜的攤了攤雙手。
“哼!”柳敏儀咽下心頭惡氣,和傭人一道扶著蝎哥躺下來,陳青再沖柳敏儀道:“現在你扯幾根頭發給我。”
柳敏儀美眸不奈何的瞪向陳青,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將他燒毀,陳青也不惱火,反倒咯咯直笑的盯著她,催促道:“快點給我頭發,你也不想吳老板有事吧。”
“治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柳敏儀狠狠剜了陳青一眼,然后撫摸了一把秀發,心疼的揪起來,一邊揪居然還哭了。
看她雨打梨花的模樣,陳青頭都大了,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要幾根頭發都能哭起來,真是搞不懂她們的心思。
“夠了沒?”柳敏儀一把遞來頭發,臉都不看陳青的低聲啜泣問道。
“夠了,夠了。”陳青笑著把頭發收到手里,追問道:“你的精血呢?”
“在這。”傭人急忙捧來了一個小瓶子,陳青接過看了看,分量雖少,但是夠用了。
當即在眾人矚目下,陳青把秀發都浸入了精血中,然后和銀針一起放到火上燒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啊?”方淮好奇問道。
“在引氣入針。”陳青回道。
“不懂?”
陳青回道:“一會兒再解釋,你先到一旁去,我要下針了。”
陳青要下針,忽的想了想,然后指著床上的蝎哥,沖柳敏儀吩咐道:“麻煩你也上床。”
柳敏儀不耐煩的坐上了床,陳青再吩咐道:“請你跨坐在吳老板的身上。”
“什么?”柳敏儀頓時怒了,直接在床上站起身來,然后居高臨下的瞪著陳青。
陳青現在真恨自己長的矮,被個娘們如此俯瞰瞪著,他頓時覺得有些憋屈,忍不住回道:“大驚小怪什么,還不快按照我說的做。”
因為心頭不爽,陳青的語氣頓時有些犀利,隱隱帶上一股威懾之力,柳敏儀突然被他這一吼,臉色頓時懵了,看了看陳青,再看向蝎哥,緊張道:“他都病成這樣了,我坐他身上合適嗎?”
陳青見她還遲疑,臉色一板道:“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要你坐就坐,不坐的話我就走了。”
說著陳青轉身就要出去,蝎哥一見急了,忙喊道:“陳先生別走,咳咳……”
柳敏儀也急了,一邊跨坐上去,一邊喊道:“我坐就是了,快點治好吳老板。”
陳青看她真的坐下來了,滿意的點頭,指點她往下坐坐,柳敏儀雖然不愿意,但是也沒辦法,只好聽從吩咐往下滑。
結果坐好后,她的臉漲紅一片,嬌艷欲滴,羞的低下頭,已經不敢看人了。
一旁的眾人看見二人的姿態如此曖昧,也不由的浮想連連,臉上掛起古怪的笑容來。
陳青立馬下針給蝎哥針灸,從頭到下,遍布全身,最后銀針通過了肚臍,直沖而下,然后陳青居然一針要向著劉敏儀的肚子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