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見陳青提及他,冷哼一聲,把頭昂到了一旁處,似是瞧不起陳青,但是陳青清晰看見他的眼角余光在向自己身上瞥來,看樣子他還是很好奇自己到底怎么醫治好蝎哥。
柳敏儀還要和陳青爭辯幾句,蝎哥這時候開口了:“柳敏儀,什么都不要問,你只管去準備東西就好,咳咳……”
柳敏儀見此只能乖乖閉嘴,拿眼睛狠狠瞪了陳青一眼,這才去準備東西。
吳家是富豪,要陳青說的那些東西簡直是輕而易舉,不消十五分鐘便有人送來了。
柳敏儀把這些東西往茶幾上重重一放,啪一聲脆響后,臉色不快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快說要我身上什么東西。”
陳青只掃了一眼朱砂和筆,便把目光放在了銀針上,這是一整合的,大小粗細各不相同,很是齊全,陳青決定治療完就把這套銀針收下,省得以后給人看病不方便。
陳青抬眼看向柳敏儀,眼中精芒爆射,直盯上她道:“我要你身上的精血。”
這話一出,便如炸雷一般在眾人腦袋上響起,所有人都迷茫了,都不知道治病怎么就要人精血了?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陳青再道:“不但要精血,我要你的身子。”
這一句更如晴天霹靂一般轟炸在房頂,仿佛震的整個別墅都在搖晃,所有人都錯愕滿臉的瞪向陳青,眼中滿是錯愕,鄙夷,不解,憤怒……
保鏢們是錯愕不解,蝎哥也是納悶,困惑,柳敏儀的眼中則是憤怒不已,憤怒中夾雜一股幽怨的羞憤,她現在看陳青的神情,是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陳青在她眼里已經不單單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花癡,流氓,色鬼……
而這些人中王宇看向陳青的眼神是最為犀利的,他猛的哈哈大笑道:“欺世盜名的小子,你可真夠無恥的,想女人的話就盡管去追,還用這種騙術來要挾人,你可真是有出息了,只怕你的同行知道了都要羞愧自盡了,哈哈……”
方淮更是忍不住嘀咕起來:“叫我別碰這女人,自己倒碰的歡的,我看你就是想捷足先登,哼。”
陳青看都沒看這些人的嘴臉,不用看也知道,必定是認為他是風流鬼,色胚,其他人的目光也是鄙夷的多,當然了,也有疑惑的。
“呸,你個王八蛋,臭流氓休想碰我的身體。”柳敏儀最先回過神來,狠狠的啐了陳青一口。
陳青早料到她會是這表情,不過此刻聽到美女罵人,還是有些不爽的。
“咳咳!”陳青輕咳兩聲掩飾臉上的尷尬,沖她苦笑道:“柳小姐,誤會啦,我再好色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聽到陳青的話,蝎哥的臉色有些尷尬,被人說破的感覺可不好。
“啊?”柳敏儀錯愕的瞪向陳青,略微失神后追問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是驚詫的看著他,陳青笑了,笑的很神秘,賣關子道:“這個隨后再說,現在嘛,請你和吳老板進屋去換上睡衣,再有,你吩咐人刺破舌尖,滴幾滴精血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