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的內褲用利刃割斷,那也一定可以悄無聲息的把人的動脈給割開。
一想到這里,在場明白的人無不是面色大駭。
方淮的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他本想賣個人情給陳青的,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他這個人情做的直打自己的臉。
其實他們想錯了一點,內褲并不是利刃割開的,是陳青用指甲輔以內功割斷的。
陳青是故意露一手的,目的就是喝住這些人,否則今天他可以出去,但是寧乾卻不能保證,在保證寧乾的性命之下,陳青只能這么做,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上之策。
保鏢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陳青的身上,眼眸中的精光暴漲,警惕的盯著他,大有隨時豁出性命護主的架勢。
蝎哥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陳青這露的一手夠震撼人心的,他已經有不想和陳青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了,但是一想到如果輕易放了人就會顏面盡失,可又不知道該拿陳青如何是好。
打吧,不見得能贏,不打吧,又沒顏面。
正當蝎哥左右為難之際,陳青開口笑道:“我說蝎哥,現在還覺得我僅僅是一名老正,在對你危言聳聽嗎?”
陳青這話一出口,蝎哥的臉色頓時大變,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在往皮外滲來,他錯愕的看向陳青,神情已經沒了之前的淡定和霸道。
方淮在一旁瞄著,心頭直竊喜,終于是見到蝎哥出丑的時候。
陳青見到他這表情,心中微微得意,臉上則是若無其事,一派風輕云淡的模樣。
過了半晌,蝎哥這才開口,沖他客套道:“敢問小兄弟怎么稱呼。”
“陳青。”陳青淡淡回道。
蝎哥急忙伸手過來,客套道:“原來是陳兄弟,今天的事情完全就是個誤會,還望你不見諒。”
說完蝎哥便急忙沖寧乾熱情道:“寧兄弟也坐。”
寧乾聽到這話,得意的嘟囔了一句,幸好這話沒被蝎哥聽見,不然又要鬧出風波來,這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一說坐,立馬坐下來,更是拉了一個陪酒女到懷里摸起來,這饑色的模樣看的陳青一陣不爽,但他是寧月娥的弟弟,陳青也不好多說什么,起身說道:“客氣,客氣,既然是誤會,那我們也就不多打擾了,拜拜。”
陳青要走,蝎哥心頭一慌的,急忙喊道:“陳兄弟且慢,還望賜教一二,我的身體真的是出了問題嗎。”
陳青的嘴角扯起了一絲弧度,沖他點出道:“我也是粗略看了一眼,發現你氣色呈現赤紅色,這應該是心火與腎水交匯沉淀之相,這可不是正常的氣色,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說完陳青就不多做停留,一把抓起寧乾的胳膊就沖出了包廂,蝎哥的保鏢得不到命令,也不敢阻攔。
沖出了包廂,直到奔到了樓梯口,陳青急忙回頭看了身后一眼,見不得有人跟來,這才長長松了口氣,嘴里喃喃道:“總算是安然脫險了,差點就死在里面。”
陳青之前氣定神閑,那是給自己壯膽了,但是事后想想還是有些后怕的,萬一對方有槍什么的,那他武功再高也得交代在里面,所以說今天真的是萬幸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