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青卻知道,這不是正常的現象。
人們常常一個人說話中氣十足,那就代表身體健康,其實不然。
相術有云,人的聲音要中正平和,聽在耳邊敞亮方為上佳之音。
蝎哥的嗓音雖然高大,但是聽起來就好像破鑼在敲,聽在耳朵里,不免讓人煩躁,甚為厭惡,這就不是一個身強體魄健全人該的好嗓音。
這都是他體內有暗疾的征兆。
陳青心頭思付一番,頓時有了計較,開口便道:“錢我沒有,但是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
陳青這一開口,蝎哥頓時臉色泛起慍怒,不過還沒等他發飆,寧乾就嚎啕大哭的質問起來:“我說青子哥,全村誰不知道你輕輕松松就騙了孫愛龍六十萬,你就行行好,拿出錢來救救我吧,我保證只要你救了我,我姐就是你的人,我保證她回頭乖乖爬上你的大床,把你伺候的欲仙欲死,你銀行卡呢,我求你快點掏出來吧。”
這家伙沖上來伸手就沖陳青衣服內抓來,陳青覺得惡心,一腳再度踹趴他,沒好氣喝道:“少動手動腳。”
寧乾被踹在地上,越來越害怕,居然真的哭起來,這家伙就是個軟蛋,陳青看的一陣無語,真搞不懂寧月娥那么好的女人,怎么就養了這么一個不成器的弟弟。
“小子,你玩我呢。”蝎哥目光冰冷的沖陳青瞪來,沙發兩側的保鏢得到訊息,紛紛手伸到了腰間,準備掏電棍,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只待一聲令下,便要拼命。
“媽的,這些菜鳥我才不放在眼里,可這王八蛋在這,萬一連累了他,月娥那不好交代。”陳青有所顧忌,放不開手腳,所以心中惱怒,目光凌厲的掃過這些保鏢。
四個保鏢見他目光中滿是威懾凌厲氣勢,驚的居然不敢和他目光對視,個個心頭一凜的,眉頭微微蹙起。
陳青的目光在保鏢身上轉一圈后,最后落在了蝎哥的臉上,氣定神閑道:“我沒空玩你,怎么樣才肯把人交給我。”
“沒錢被想帶走人。”蝎哥猛的一拍茶幾喝道。
在茶幾上衣著暴漏的陪酒女被嚇的渾身一顫的,手里的酒杯差點就散落在地,她惶恐的看了一眼蝎哥,怯生生的蜷縮起身子來。
陳青冷眼掃了這女人一眼,嘖嘖冷笑道:“別這么大脾氣,不然只會加速你體內內氣耗損,一旦內氣耗盡,你便命不久了。”
陳青這話說的突兀,但是字字句句卻是寒森森的,驚的蝎哥身子一震的,眼睛瞪的和銅鈴一樣大的瞪上他。
方淮是知道陳青底細的,一聽這話,忙猛瞅蝎哥身上,可他怎么看也不覺得蝎哥是要病死的人,納悶的再度看回陳青,尋思他是不是看走了眼。
蝎哥有些吃不準陳青這話是什么意思,沖方淮問道:“這臭小子嘴里放什么炮,啥意思?”
方淮小心翼翼回道:“他好像說你身體有病,蝎哥,你近來感覺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