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哭著被陳青扶起來,她對陳青道:“不,尊嚴不能換回我媽的命,只要能救活我媽,我寧可自己沒有尊嚴。”
陳青聽到她這話,瞬間頭大起來,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陳青詢問道:“話說伯母到底是得了什么疾病?”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張麗帶著陳青再度返回了病房,陳青看著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的伯母,拿起病例查看一下,眉頭一皺的:“植物人”
“嗯。”張麗苦澀的點頭:“因為長年臥床,我媽已經身體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并發癥,現在一旦停藥,她很可能會活不過明天早上。”
陳青長長松了一口氣:“那還好你打電話給了我,要不然真的是危險了,不過這上面怎么沒想為什么會成為植物人?”
“是車禍,肇事逃逸,如果我媽能早點被送到醫院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成為植物人了,都怪那該死的肇事者。”
陳青皺了皺眉頭,看了看病歷上記載,伯母成為植物人已經有八年了,換言之,出事的時候,張麗還在念書,這些年她過的日子想必十分苦,植物人的治療費用是高昂的,她這些年想必為了錢愁懷了吧。
難怪她年紀輕輕的就做了電視臺臺長的情婦,原來一切都是為生活所迫。
張麗泣不成聲,陳青看著不忍心,于是功聚雙眼,開啟天眼,仔細打量起伯母的病況來,發現伯母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呼吸衰竭,離了呼吸機,只怕再難存活。
想了想,陳青取出了銀針來,上去就對伯母的頭頂扎針,張麗看的一驚的,嚇的連忙去拉陳青的胳膊:“你干什么?”
陳青耐心解釋道:“別擔心,我在給伯母施針,看看能不能通過銀針刺激,令她蘇醒,你放心,這樣無礙的,就算不能讓伯母蘇醒,至少我能穩定她的病情,讓她的身體不至于再糟糕下去。”
聽了陳青的話,張麗這才放下心,松開了陳青,然后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看著陳青下針。
陳青也不知道自己的醫術到底管不管用,他總覺得自己腦子里的醫術很古怪,好像有很多,但是又有很多東西好像被封存了一般,令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這種感覺很怪異,就好像他一個大人,明明可以拿起三百斤的東西,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偏偏就給他拿百斤的東西,分量不夠,陳青有種無處可施展的錯覺。
陳青想來想去,這應該是家傳玉佩傳承時設置了什么奇怪的禁制,令他有些東西無法施展開來,就好像天眼的功能需要一點點的開掘一樣,或許這些東西需要時日才能盡數開掘出來。
所以他對治療植物人也不是十分有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銀針扎入穴道,陳青一點點的捻起來,忽的他感覺這指尖好像觸電一般,驚的他手一縮的,他詫異的看了看手指頭,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怎么會感覺觸電了呢。
“怎么了嗎?”張麗擔心的詢問道。
“哦,沒什么。”未免張麗擔心,陳青忙遮掩,然后他繼續捻銀針,這次觸電的感覺再次襲來,而且這感覺一下子從指間傳遞到了腦海中。
啪一聲,陳青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腦海中破裂開來,緊接著,陳青的腦子有一股潮水般的信息向著自己靈魂上烙印而來。
“醫者仁心,有救無類,此為醫德,恭喜你,終獲玉魂中醫道全部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