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是忤逆不孝之人吧,所以才敢在喪期內和人亂來。”黃雅麗不贊同的反駁道。
陳青搖頭道:“不,你錯了,如果是忤逆不孝的人,她的心是鐵石心腸,在得知父母病重或者去世的消息,雖然也會有氣色變化顯露在面相上面,但是那氣色只有很少一部分,基本上會無動于衷,但是這位小姐的父母宮氣色濃烈,想來是為父母操碎了心,這樣的人你說她是忤逆不孝的人,打死我都不信。”
所謂相由心生,人面相上的氣色起伏變化,很多都是自己內心躁動不安所改變的,當然了,那些預測禍福的氣色則要另當別論,但是大多數的氣色變化,都和內心有關系,所以陳青才會這么篤定這位張麗小姐絕對不是什么忤逆不孝的人。
“哎呀,我說不過你個神算子,不管這些人了,天下可憐人多去了,咱們哪可能一個個的管過來,到家啰,我爸這些天可是沒少嘮叨你,今兒他見到你,肯定特別高興。”
開車進入小區別墅,停下車,陳青下車,渾身一個哆嗦的,這大夏天的他居然感覺這地方有股子陰濕感,他當是在車庫的緣故,所以一開始沒在意,可是出了車庫,夕陽的陽光照在身上,還是有些陰嗖嗖的,再是跟著黃雅麗進屋,陳青感覺到了明顯陰濕加身,令陳青不禁皺起眉頭來。
陳青是相師,相師可不光光可以相人,也可以相物,更可以相風水。
陳青功聚雙眼,開了天眼,四下打量起來,發現這屋子內黑色氣息彌漫,屋頂,墻壁上面全部呈現黑色,黑氣乃是無形中葵水氣象。
這也說明黃雅麗的家宅貌似不太好,此處濕氣極重,濕氣一重,人便會常年感受到陰冷潮濕加深,體質好點的人,或許還好,可以抵御一段時日,可對于年紀比較大,身體抵抗力若的老年人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濕氣加身過多,最明顯的身體反應就是經常流鼻涕,感冒咳嗽,現在陳青總算明白為什么黃百旺明明是心臟病,卻偏偏會沒有出現心臟病征兆,反倒肺脈先出現問題,出現久咳不止的想象,全都是因為這住宅的濕氣加深影響。
黃雅麗招呼陳青入座,傭人泡茶,黃雅麗讓傭人去書房請黃百旺出來,見陳青四下扭頭亂看,便笑道:“我家不錯吧。”
陳青皺眉道:“你家才粉刷過吧。”
黃雅麗一愣的,錯愕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的,上次我爸病了,正好借他住院的時間,把家里墻壁重新粉刷貼了新墻紙,原來的墻紙有些爛了,都剝離了。”
陳青抿著嘴,一臉不好的直搖頭,黃百旺走出屋來,開心道:“神醫來啦,大恩人,總算把你請回家來,今晚就別走了,好好的陪我喝兩杯。”
陳青急忙起身迎接,沖黃百旺打招呼:“伯父,許久不見,你近來身體可好?”
黃百旺捶起了手里的拐杖,郁悶道:“上次得你醫治,心臟的問題倒是沒了,可這腿不行了,走路寒津津的,大夫說是老寒腿,真是遭罪啊。”
陳青皺起眉頭來,他忙再開了天眼,凝神看向黃百旺的雙腿,發現他穿著大褲衩,屋內的濕氣毫無阻攔的源源不斷的匯入他的雙腿內,這么重的濕氣,他的雙腿能好受才怪。
陳青忙提點問道:“伯父,你怎么不穿褲子啊?”
“天熱,當然是穿褲衩舒服啦。”
黃雅麗也不好意思道:“我爸就是個粗人,你別介意啊。”
陳青忙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這樣的,我發現你們家這宅子的風水很成問題,這在風水格局中是重濕氣屋,這樣的格局長久居住對人體可不好。”
“什么?”黃雅麗一驚的,震驚追問道:“青子,你說的是真的?住久了會對身體咋樣,我爸的身體要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