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娥看著她這樣鑒賞,心里頓時一陣沒底,不管東西是真是假,都緊張的捏了一手心的汗,緊張的她直拿眼去看陳青。
陳青卻很鎮定,他早就知道了東西的出處,才不怕鑒定呢。
“好東西啊,雍正年間的斗彩碗,二位,敢問一句,這東西你們從哪尋來的。”柳英鑒定完了,把東西放在了柜臺上,詢問起來。
陳青回道:“市場淘的唄,老板娘要是喜歡,開個價唄。”
柳英微笑開價道:“先生,若您不想說出這東西的出處,我這可不敢開高價,這樣吧,你要真心出手,我給您這個數。”
柳英張開一只手來,寧月娥吃驚的叫起來:“才五萬,你沒弄錯吧,這東西最少值……”
陳青忙插話道:“老板娘,你是怕我這東西來路不正,怕給你招惹是非吧。”
柳英點頭道:“二位,既然知道,那若想要個好價錢,還請據實相告。”
寧月娥在一旁眨巴美眸,總算是看明白了,東西再好,再真,在這些行家眼里,他都有挑刺的手段,就是要你賣不出個好價錢,這就是陳青說的她吃肉,我喝湯。
五萬買走價值二十多萬的寶貝,回頭柳英凈賺十多萬,這筆買賣她一點都不虧,而且她壓價還壓的很有自己的道理,你的東西來路不明,我這不敢收,我能給這價已經是冒很大風險了。
陳青回道:“老板娘,東西你盡管放心,來路絕對正的,是我撿漏來的,至于哪撿的,賣家早就收攤了,我這也找不到人。”
柳英還是不死心:“那可不成,萬一這東西是明器,條子上門來尋我,一繳獲,我豈不是血本無歸。”
“明器?那是什么東西。”寧月娥忍不住好奇問道。
柳英一見直笑,暗道這兩個人還真是愣頭青,覺得今天自己肯定能宰一頓,剛剛要解釋,陳青搶先開口道:“她口里的明器指的其實是冥器,是指盜墓賊從墓穴內挖出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見不得光,所以行內一般反過來稱呼這些叫明器。”
寧月娥恍然大悟,柳英一驚的,錯愕的上下打量陳青,心里詫異自己居然看走了眼,眼前的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二愣子,他根本就是個深藏不露的行家。
“老板娘,有位先生想買個扇套。”服務員這時候上前來招呼,柳英沒好氣道:“沒看見我在招呼客人嘛,買個扇套而已,你自己不會決定嗎?”
服務員把扇子遞上道:“老板娘,這位先生的扇子不尋常,說想找個相配的,你給瞅瞅。”
柳英拿過扇子打開一看,頓時咦了一聲。
寧月娥在一旁看著,納悶的附耳在陳青耳邊問道:“青子,那人是不是傻,就這么把扇子遞給了老板娘,也不怕被掉包?”
陳青掃向了扇子主人,來人身材敦實,長的是肥頭大耳的,看起來很是憨厚,但是陳青善于讀人面相,這人進屋來四下觀光,一對小眼瞇細著漫無目的的掃視著,和陳青無意間眼神交匯,他立馬閃躲開來。
“不對,這人有問題。”陳青功聚雙眼,立馬開了天眼,仔細辨認一下這人的氣色,驚訝的發現這人鼻尖準頭氣色呈現暗色,鼻尖乃是人的財帛宮,主人的財運,暗色主財來財去。
陳青當下有了定義,這人要么就是花錢大手大腳的主,要么就是不善于理財,再打量他的身上打扮,陳青直搖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