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嫂反問道:“我怎么欺負你了?”
“你這不是欺負人是什么?”
“好笑,是不是你自己大晚上的上我家來鬧事,把青子抓傷的,這是你欺負人還是我欺負你?”
寧月娥立馬反駁道:“對,是我抓傷了他,但那是他活該,誰叫他胡說八道,詛咒我老公了。”
王佳嫂冷笑道:“是不是胡說八道,還不一定呢,我只問你一句,要是你老公真的沒了,你是不是打錯了人,冤枉了人。”
“我……”寧月娥被王佳嫂懟的一時間無言以對,她急促呼吸了幾次,理了一下思緒,斬釘截鐵道:“我老公絕對不會死的,他只是外出打工了,你們少胡說八道。”
王佳嫂回擊道:“這么說你很肯定啰,那為什么不敢和我打賭,我看你就是心虛,只怕這人就是你殺的。”
“我沒有殺人,你少胡謅。”
“沒有就和我賭啊,你敢嗎?”
“我……”寧月娥被懟的直咬牙,氣的不輕,最后一發狠,喝罵道:“行,要我賭是吧,行,你輸定了,而且我要加注,王佳,你個賤人,敢不敢賭大點啊?”
“賭大點?你想怎么賭,我都奉陪到底。”王佳嫂對陳青那是絕對的信任,直接把話給說絕了。
寧月娥扭頭看了看陳青,冷笑道:“聽說你們兩家并一家,他果園的果樹都種你家地里去了,這可是一大筆收入啊,咱們就拿這個做賭注,你敢不敢?”
王佳嫂一點都不怕:“有什么不敢的,賭就賭,你老公要是沒死,我家地里果樹全歸你,可要是人真死了呢?”
寧月娥咬牙道:“我就聽你的安排,跟這無賴,做他的……情婦,不過這可能嗎?就憑他一張臭嘴滿口胡謅……”
“不好了,出大事了。”突然間院子外傳來敲鑼的喊聲,家家戶戶都開了門出去看情況。
王佳嫂忙沖著寧月娥道:“好,這個賭就這么定了,如果誰要是反悔,就叫她一輩子克夫克子,做個徹徹底底的寡婦。”
“誰怕你,賭就賭。”
“那發誓吧。”
王佳嫂先發了誓言,寧月娥也不甘示弱,陳青看著無語起來,罵道:“你們兩個瘋子,真是沒救了,我不管你們了,我出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
陳青忙開了院門出去查看情況,王佳嫂拉著寧月娥也出去,兩個人表面上裝的好姐妹似的,免得被人懷疑剛剛吵架過,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敲鑼的是老白,老白一路跑過來,驚動了挨家挨戶,陳青一把揪住他,問道:“老白,什么不好了?”
“翻船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村子的大晚上的劃船,結果翻了,大家快去碼頭看看吧。”
陳青忙和村民們一道奔到了碼頭,各家的手電筒照過去,看清了遠處湖里的情況,是有一搜水泥船翻了,其中還有一個人在往岸邊游呢,人游到碼頭,被鄉親們救起來,他氣喘吁吁喊道:“還有一個人在河里,大家快救他。”
“嫂子,我下去救人。”陳青立馬脫衣服下水,他身材極好,一脫光,頓時引起不少村姑的注意力,就連才吵架的寧月娥也是滿眼亮晶晶,直迷的咽口水。
噗通一聲,陳青和幾個懂水性的鄉親們都下水了,王佳嫂拿著陳青的衣服,偷偷的在寧月娥耳邊吹氣道:“剛剛看什么看的眼睛都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