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曉月緊張的叫道:“彪哥,他叫陳青,是我們村有名的神算子,他說你有癆病,肯定錯不了的。”
“陳青?”田彪驚懼的瞪向陳青,黑虎到現在還在醫院內躺著,陳青的厲害他早就領略到了,要不然也不會放著王二牛的債務不要,不敢上門繼續討要了。
不敢田彪能混成這樣,也不是個怕事的人,他很快便鎮定下來,氣勢洶洶的沖陳青瞪眼質問:“姓陳的,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憑什么來尋我麻煩,就算是為了王二牛那媳婦的破債,我也已經讓人不去要了,你還想怎么樣?做人別太過分了,過分了沒你好處,惹急了我田彪,你也討不到便宜去。”
“呦,你個病鬼還和我兇是吧,信不信我一腳踹的……算了,我不和你這病秧子計較,一腳踢死了你,我還要坐牢呢,不值得。”
陳青知道田彪現在是外強中干,真動手打了,這混球只怕命就要沒了,為了這樣的人去坐牢,太不值得了。
但是他不動手,耿三春卻不打算放過他,撲上去就要和他拼命:“我叫你打老子,去死。”
“滾犢子。”田彪一把就推倒了耿三春,陳青一見大怒,撲上去毫不客氣一腳踹了上去。
“啊!”田彪肚子被陳青踹到,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疼的直要吐血。
耿三春立馬爬起來跟著踹去,陳青懶得管,沖地上的小六質問道:“欠條在哪,給老子拿出來。”
小六早就被嚇破了膽,聽要拿欠條,立馬去翻箱倒柜的尋找,田彪想要阻止的,但是被耿三春摁在地上一頓暴揍,根本就阻止不了,小六終于是叫他找到了欠條。
陳青拿過欠條,看了看,發現不少人的債務,不過這些人的債務和他無關,他懶得過問,就抽出了王二牛和耿三春的欠條,然后給田彪看了眼,道:“我做人做事很講原則的,你不該坑我朋友,所以今天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點教訓,再敢惹老子,我不管你有病沒病,一定廢了你。”
陳青當著田彪的面把欠條撕爛了,然后招呼耿三春離開。
兩人出了房門,陳青突然想起什么來,扭頭沖著屋內要下地的聶曉月一掃,嚇的聶曉月急忙再度鉆回了被窩。
“聶曉月,你忽悠三春的事情,老子回頭再找你算,記得給老子安分點,要不然……哼哼。”
陳青嚇唬的一瞪眼,嚇的聶曉月兩眼一翻,居然暈了過去。
“膽小鬼。”陳青白了這女人一眼,帶著耿三春下樓。
樓下,一票混混圍堵著,虎視眈眈的盯著下樓來的陳青,陳青指了指樓上,嘲笑道:“我說等著干嘛,還不上樓送你們大哥大嫂去醫院,還想和我們干架不成,正好我手還癢癢呢。”
陳青的話直嚇唬的這些人不敢圍堵,乖乖的讓出了一條路來。
陳青帶著耿三春出了田彪家,上了船回家,路上,陳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兔崽子,你吃飽了撐的,居然信聶曉月那臭娘們的話,去賭錢,怎么沒把你的小命賭沒了。”
耿三春被訓的耷拉個腦袋,垂頭喪氣的,陳青看他這模樣就來氣,想罵的,但是不忍心再打擊他,于是話語軟道:“我知道姓丁的事情叫你心里不痛快,但是你也不能自暴自棄,好男人豈能為一個女人而自甘墮落,你這樣子對得起你父母不,我要是你,就好好的賺錢,賺了錢,什么樣的女人娶不到,才不會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而這樣毀了自己,我的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懶得說你。”
回村,陳青把耿三春送回了家,他父母揪著他就是痛追打,陳青也不勸著,這是人家的家事,再有不給耿三春一點教訓,這小子指不定日后還要做出什么糊涂事情來。
陳青直接回了王佳嫂家,王佳嫂擔心的問道:“咋樣,人帶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