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潔一臉難色,泛苦的看向陳青,懇求道:“青子,嫂子求求你了,你就治一治我家愛龍吧,他要是倒了,嫂子我就活不下去了。”
陳青揮手皺眉道:“別和我這哭死哭活,治好了他讓他再跟著王三屯屁股后面坑我,打我果園的主意,我可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張潔立馬道:“我保證他好了以后絕對不去找你麻煩了,果園的事情一筆勾銷,那六十萬我們也不要了,就當醫藥費咋樣?”
“全當醫藥費啊?”陳青摸起了下巴,贊許的點點頭:“不錯的建議,雖然這么做我虧了點,不過已經給這混球教訓了,就這么辦吧。”
“老子死的不要你這王八蛋醫治,你給老子滾,滾啊。”張潔辛辛苦苦求來的醫治機會,沒想到孫愛龍居然完全不接受。
陳青氣的臉色陰沉下來,趙大夫忙勸說道:“孫先生,麻煩你冷靜一點,這要是錯過了治療機會,可是一輩子的大事,難不成你想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嗎?”
“坐輪椅就坐輪椅,要這兔崽子治我,門都沒有。”孫愛龍這時候倒倔強的很。
陳青冷笑道:“你以為我想治你啊,就你這脾氣,只怕治好了你還是要幫著王三屯對付我,我傻啊,就讓你這白癡一輩子被王三屯當槍使吧,活該癱瘓一輩子,哦,對了,你這下身沒知覺,現在還要穿尿布,是不是也不能玩女人啦,可憐啊,王三屯那色鬼早就對你媳婦起了鬼心思,你就等著被他戴綠帽子吧。”
陳青損完抬腳就走,孫愛龍聽到戴綠帽子,立馬氣的罵道:“兔崽子,你給老子站住,給我把話說清楚了,這臭娘們什么時候給我戴綠帽了?”
張潔立馬為自己辯白:“我……沒有。”她嚴重底氣不足,說話結結巴巴的。
陳青站住叫,嘿嘿笑道:“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后沒有啊,你想啊,你坐著輪椅,動彈不了,王三屯那色鬼是什么樣子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敢說他說不定哪天就鉆你家去,然后當著你這個殘廢的面把你媳婦睡了,到時候有的你哭去了。”
趙大夫在一旁聽著陳青這話,直覺得好笑,暗道不會有這種荒唐事情吧,可一看張潔那擔憂的眼神,他暗暗一驚,該不會是真有其事吧。
孫愛龍也沉默了,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很壓抑,陳青不忘添油加醋道:“我說孫愛龍,你是不是傻瓜,村里誰不知道王三屯一心想霸占我的果園,也就你傻乎乎的當他的槍炮使,居然幫著他去承包土地,還五年十萬這么便宜,你也不想想五年后這果園還會是你的嗎?我告訴你王三屯打的什么好主意,借你的手先拿了我的果園,然后和你平分好處還不說,等五年后,他從村委卸任了,果樹都長大了,收入翻上幾番,到時候說不給你承包就不給你承包,他自己承包,好處全他獨得,也就你這種傻瓜相信五年后果園還會是你的,我要是你,真心想要這果園,就要個三十年的承包權好好試探他一番。”
“啊?”孫愛龍被罵的大叫一聲,他腦子和個漿糊似的,但是被罵了這么一番,突然通了,他驚訝的叫道:“我說我要包十年這王八蛋死都不肯呢,感情他打的這如意算盤,王八羔子,老子和他沒完。”
趙大夫在一旁聽的直搖頭,這個孫愛龍還真是利欲熏心。
張潔哭著懇求道:“老公,你就讓陳青給你治吧,要不然我真的怕……”
孫愛龍悶不做聲了,其實這是默認給陳青醫治了,但是陳青就不服氣,他非要孫愛龍低聲下氣的服個軟,所以哼哼道:“到底要不要醫啊,不醫的話我可趕回村了,沒空和你廢話。”
陳青佯裝要走,孫愛龍急了,急忙喊道:“別走。”
“不走干嘛?”陳青繼續逗他。
孫愛龍咬著牙,很不愿意服軟,但是他知道若不醫治,自己這輩子真就廢了,而且媳婦也難逃王三屯的色狼魔爪,所以他把心一橫,服軟道:“陳青,只要你肯幫我醫治,咱們的賬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