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拍拍她的香肩,無奈道:“你就知足吧,天下可沒有十全十美的好事,來,起來吧。”
陳青起床,給她找了褲子套上,看見床上的玫瑰花,陳青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嫁給王小虎也有段時間了,以王小虎那色鬼的性子,怎么就沒吃了你呀?”
“你說他啊,哼。”孫敏佳一邊理著凌亂的秀發一邊不屑道:“他不舉,吃煒哥都不管用,怎么吃我。”
陳青一愣的,錯愕道:“不能夠吧,要是不行,那劉雯雯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
孫敏佳說道:“說了你別不信,自從他喝假酒出事后,人就變的不正常了,你說喝假酒還能把人喝的不舉?”
陳青也覺得奇怪,可是人體的結構實在是太過奇妙了,根本就參悟不透,不過這事又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所以陳青賊笑道:“管他呢,反正他不吃,白白便宜我了。”
“討厭,你啊,少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雖然答應你不把咱們的事情說出去,但是以后你可不許再拒絕我,知道嗎?”
孫敏佳這是食髓知味,陳青也是這樣,樂的直點頭,表示歡迎她隨時來訪。
送孫敏佳出了果園,陳青開心的去休息,他終于是體驗到女人的滋味了,真真是的不得了,開心極了,樂的這一晚上都沒睡好覺……
第二天一早,王佳嫂來給陳青送早飯,幫著收拾屋內,見到床上的玫瑰紅,她一驚的,懷疑是哪個姑娘的,可是又不好意思問出口,便拿被單去洗,陳青看見了,急忙喊道:“嫂子,我自己來洗。”
“這種女人家干的活計,你們男人干不來的,還是我來吧。”王佳嫂堅持要給他洗。
陳青沒辦法,只好答應,王佳嫂把被單泡了,看著青子吃早飯,猶豫了好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問出口:“青子,昨兒個誰在家過夜的。”
“啊?”陳青驚的叫了一聲,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說好。
王佳嫂白了他一眼,笑話道:“嫂子還在愁你的婚事,沒想到你小子自己偷偷把好事辦了,什么時候請嫂子吃喜糖啊?”
“這個嘛……”陳青揉起了鼻尖,想了想,最后老實交代道:“嫂子,這喜糖吃不了,就是吃也是吃人家的,和我不搭邊。”
王佳嫂好奇不明白問道:“這說的什么話,自己的女人你不娶誰娶,咋的,還是你想始亂終棄,做個陳世美,嫂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做那陳世美,我鐵定不饒你。”
陳青苦笑道:“嫂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來我家的人你知道是誰嗎?說了你肯定要大吃一驚。”
“誰啊?”
“是孫敏佳。”
“什么?王小虎的媳婦?”王佳嫂大吃一驚,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摳出來:“不可能啊,那這被單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她都嫁人了,哪可能還是……”
陳青無奈聳肩道:“嫂子,說了你別不信,王小虎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