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擺手無奈道:“告肯定是能告的贏的,但是想要吐錢,那是不可能的,這一家子就是老賴,想叫他吐錢,難哦。”
“那不如以惡制惡。”黃雅麗提議完,覺得不好意思,賠笑道:“我不是提倡暴力啊,只是實在沒辦法了,有時候非常手段其實很有效的。”
陳青笑著搖頭道:“擱以前我或許會贊同你的意見,但是現在不行,知道為啥王三屯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來搶嗎?”
黃雅麗搖頭表示不知道,陳青耐心解釋道:“第一,之前他想利用我欠他的十萬塊強收果園,被我打了一通,逼著他交了欠條,因為這事,我們鬧的水火不容,第二,他和副鎮長孫建樹結了親家,就是因為這層關系,所以他才肆無忌憚,我要是再用非常手段對付他,只怕這事以后要沒完沒了了,今兒是摘了我果園,下面就不知道會怎么爭對我了,我可不想以后的日子就是和這種無賴無休止的斗下去。”
“我明白了,除草要除根,否則麻煩只會不斷上門來,這樣很煩人,得想個辦法除根才是。”
“你說的很對,沒了牙的老虎,便是再兇悍,也沒用了,否則今天收拾一頓,明天它還是會咬人的,而且還會一次比一次狠。”黃雅麗的話說到陳青心坎里了,暴力并非是萬能的,遇到事情得想辦法從根源上解決才行。
“副鎮長孫建樹嗎?”黃雅麗哼笑一聲,然后沖陳青懇求道:“陳青,你的醫術是不是什么疑難雜癥都能治?”
陳青撓撓頭,謙遜笑道:“沒那么神,不過一般的病我都能治,好端端的,你突然問這個干嘛?”
“我想請你醫個人,這個人要是醫好了,我保證王三屯再也不敢為難你,而且還會乖乖的把果園的錢賠給你。”
“嗯?”陳青吃驚的看向她:“黃小姐,你說真的?”
黃雅麗回道:“別黃小姐的叫我,叫我名字就好,我沒騙你,是真的,走,跟我去鎮上,我帶你去見個人,只要你把他醫治好了,王三屯肯定不敢再為難你。”
黃雅麗主動拉上陳青的手,拖著他出了果園,陳青一路上被她拉著手,心里癢癢的,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黃雅麗帶著陳青去了周家鎮,先買了些水果,再去鎮醫院。
在特護病房內,陳青見到了黃雅麗希望他醫治的人。
原來這是周家鎮的鎮長周長風,黃雅麗和周長風是老熟人,進門就喊道:“周叔叔,我來看你了,今天感覺怎么樣,好點沒?”
“雅麗來了啊,坐,我的身體還是老樣子,拖一天是一天。”周長風正在看報紙,見到黃雅麗,摘下了老花鏡,開心的和他打招呼。
黃雅麗拉著陳青到他跟前:“周叔叔,這位是我朋友陳青,他醫術很不錯,我爸的咳嗽怪病就是他醫治好的。”
“哦?”周長風吃驚的上下打量陳青,見他這么年輕,很是意外:“我早就聽說你爸被一個神醫醫治好了,只是沒想到這位神醫這么年輕,小伙子,前途無量啊。”
陳青微笑謙遜道:“周鎮長,你說笑了,我不過是懂得皮毛而已。”
“皮毛就這么了不起,那要是叫你全學會了,那還了得。”
周長風的話叫大家都笑了,陳青揉了揉鼻尖,功聚雙眼,開了天眼打量周長風的身體狀況,發現他的腰上,大腿臀肌附近氣色黯淡,血氣凝固不暢,皺起眉頭問道:“周鎮長,你的病是在屁股上嗎?”
周長風一愣的,詫異的看向他,再看向了黃雅麗,黃雅麗急忙搖頭示意自己沒透露半個字。
周長風驚嘆道:“真是神醫,我還沒開口說自己的病痛,你倒一眼就給看出來了,不錯,我的問題是在這上面,是坐骨神經痛,這病啊,它太熬人了,坐不能坐,站不能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