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聶曉月的聲音:“這大白天的怎么把門關了?”
耿三春嘿嘿笑道:“這孤男寡女的關上門,你說還能干什么好事?”
“去你的,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敏佳才不會做對不起小虎的事情,再說了,你就吃準了屋內有野男人,我看沒有。”聶曉月捶了耿三春一拳頭,耿三春嘿嘿笑著去推門。
陳青在打瞌睡,聽見門聲醒了,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聶曉月乍見到陳青在,吃驚的眼珠子都瞪圓了:“你怎么在我家?你在我家干什么,還關著門?”
“關門當然是睡覺啦。”陳青打了個哈氣直沖門外走去。
聶曉月急了:“敏佳呢,你把她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了,她當然是在床上睡覺啦,她睡的挺香的,你別打擾她,三春,看來咱們是等不著那對狗父子了,先回果園看看,回頭再來逮這對王八蛋。”
陳青招呼耿三春走人,耿三春笑的賊賤,瞄了一眼內屋房門,被聶曉月的眼神給瞪了回去,這才姍姍離去。
聶曉月惶恐的要進內屋,結果一開門便見到被扔在了地上的臟內衣,聶曉月嚇的捂嘴,不敢再進門了,氣的她直跺腳:“該死的陳青,你個禽獸。”
陳青帶著耿三春往山上走去,耿三春一臉猥瑣問道:“青子,王小虎準媳婦滋味如何,水嫩不?”
陳青一愣的,不明白的看向她:“你瞎想什么呢?”
“你還和我裝傻充愣,都和人家睡過了,快說說滋味如何,嫩死了吧,爽吧?”
耿三春一臉的猥瑣,陳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瞎說什么呢,我哪有把人家怎么樣,倒是她莫名其妙的跑出去,又紅著臉跑回來,一副動情的模樣,也不知道是碰到什么事了?”
“額?”耿三春傻眼的看向陳青:“你不是吧,這么好的機會你居然不把她給睡了,你這樣還算什么男人啊,簡直丟盡我們爺們的臉。”
“靠,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強睡了她可是犯法的,你想我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啊?”陳青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追問道:“倒是你,被聶曉月追出去,一轉眼就沒人影了,怎么回來后她對你態度大變,咋的,你小子不會又把她給……”
“嘿嘿。”耿三春一臉的春風得意,指著旁邊的玉米地賊笑道:“我可不是你,直接在地里就把她法辦了。”
“你個無賴。”陳青笑罵一句,抬腳便沖山上果園走去,耿三春不服氣,追著為自己辯白:“我怎么就是無賴了,我這叫風流,我這樣挺好的,總比打一輩子光棍,到死還是童子雞強吧,話說青子,你小子不會到現在還是個童子。”
陳青嫩臉一紅的,懶得和這小子在這件事情上爭論,加快腳步往山上而去。
耿三春一路吵吵的,上了山,進了果園,見到一地的狼藉,他才識趣的閉嘴,陳青面沉如水,沒指天罵地,只是拿起掃帚清掃,清掃完一切,已經是傍晚了。
陳青和耿三春下山回家吃飯,路上,陳青默不作聲,耿三春覺得憋悶,想開口的,可一對上陳青那張陰沉的面孔,他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
回了耿家,耿大娘已經張羅好了犯錯,耿老爹招呼陳青喝酒,勸說道:“青子,凡事想開店,果園根基還在,來年一樣有個好收成。”
陳青點點頭,敬酒道:“耿叔,你說的我都知道,就是心里這口惡氣難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