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可不知道茍二蛋父子的密謀,他已經坐船回村了,回村,陳青先去看了一下王佳嫂,只是沒想到王佳嫂被接回娘家躲避風頭了,不在村里。
沒見到嫂子,多少心里有些失落,不過這樣也好,安全第一嘛。
陳青去了耿三春家,一進門,便見到三春狼狽的在躺椅上呻吟,他的腦門被打破了,腦袋上裹著厚厚的繃帶。
“這是咋了?”陳青吃驚問道。
耿三春坐起身來,氣的罵道:“青子你可算回來,咱們果園被人家摘了。”
“什么?”陳青勃然大怒,氣的抓狂:“誰干的?”
“還能有誰,王三屯唄。”耿三春無奈道:“兄弟,自打你被抓走后,那老小子就帶著人上了山,好好的果子都被他糟蹋了,你看看我這頭,就是他打的,還有我爹……”
耿三春看向了屋內,陳青立馬沖進了屋內,一愣的,耿老爹沒事。
“耿叔,你沒事吧?”陳青擔心問道。
耿老爹擺手道:“我沒事,就是被氣的有些咳嗽,媽媽的,這個王三屯,咳咳……”
陳青忙過去扶著他坐下,給他撫平氣息,詢問道:“叔,王三屯這么做,村里就沒人主持公道嗎?”
“你不知道,老村長被氣倒了,現在村里他就是霸王,我們還能指望誰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糟蹋果園。”
耿老爹一陣無奈,陳青氣的臉色鐵青,問道:“耿叔,果園被毀了多少?”
“能摘的果子都被他糟蹋了。”
“那樹苗呢?”
“還好,上次一鬧,大家都知道你不好惹,都不敢往死里得罪你,所以沒人敢去砍樹,王三屯想砍的,被我和三春拼死攔了下來,三春的頭就是在那時候被他打破的,哎。”
陳青聽的肺都要炸了,兩年的心血就這么沒了,這個該死的王三屯,他不得好死。
耿老爹沖陳青無奈道:“青子,自古民不與官斗,這個啞巴虧要不就算了,忍一時風……”
“不,我絕不。”陳青是個倔脾氣,這么一個大跟頭他絕對是不會受的:“叔,果子被摘了,不打緊,正好咱們還省得自己花功夫摘下來去賣,這個王三屯幫咱們省了不少力氣,我這就去找他要賣果子的錢,哼,敢少老子一分,我就打斷他一根骨頭。”
“青子,你……”耿老爹還想勸說一下的,但是陳青已經沖出了屋,耿三春一見,立馬拿了鐵鍬跟上去,他早就迫不及待想找王三屯算賬了。
陳青和耿三春殺氣騰騰的沖向王三屯家,很快就驚動了不少鄉里鄉親,不少人遠遠的觀望,不敢上前,之所以不敢來圍觀,因為這次摘果子,不少家里都出了人力,不然也不會在一天一夜之間把果子摘了個七七八八。
沒辦法,都窮怕了,一聽王三屯出錢摘果子,大家一合計,這工錢劃算多了,再者,倒霉的是陳青一個人,回頭算賬的也是王三屯一個人,他們樂意在其中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