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陳天屈了屈身,“陳神醫,您在這干什么呢?”
看著朱啟騰的神態,楊克儉上前,疑惑道:“朱神醫,這位是?”
“楊院長,這位是陳神醫,論醫術遠在我之上,是真正的回春神醫啊!”朱啟騰介紹道,讓一眾人徹底驚住了。
他們聽著朱啟騰口中及其尊敬的話,有點發懵,這小子還真是神醫?
楊克儉轉頭看著陳天,倒吸一口冷氣,這位竟然比朱啟騰醫術更高,那他剛才說的話,豈不是得罪了這位?!
光是想想,楊克儉便是背后發涼,他花了不少錢才請來朱啟騰,卻一句話得罪了一個醫術比朱啟騰還要高的神醫,這,這這,豈不是荒唐嗎!
他馬上轉身,對著陳天躬身,“陳神醫,我不知道您的身份,還望您見諒。”
陳天看著面前的人,將手按在床上老人眉心上,把病房之中收集到的溢散生命之力重新灌注進他體內。
“我說你怎么教的徒弟?教給他殺人?”陳天問道。
嗯?
朱啟騰一驚,隨后走到老人身邊,看著他的情況,接著看著身上還沒拔下的銀針,雙眼一瞪,轉身看向衛寧仕,“另外兩針你莫不是扎在角孫穴和風池穴?”
“對啊師父,他肝火太盛,我扎這兩大穴化解肝火,有什么問題嗎?”衛寧仕緊跟在朱啟騰身邊說道。
啪!
朱啟騰一巴掌拍在病床上,盯著衛寧仕怒吼道:“你真的在殺人!若是時間再長一點,他性命可能就不保了!”
“你做的本來沒錯,肝臟不順確實應該這樣,但是他的肝火卻是藥補所致,你這兩針扎下去,散的不是肝火,而是養他的藥性!”朱啟騰大聲訓斥著,隨后快速收針,換了幾個大穴施針,幾針之后,老人嘆了一口氣,臉上猙獰的表情漸漸散去,安然起來。
衛寧仕聽完朱啟騰的話,兩眼瞪大,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自負自己醫術得到朱啟騰真傳,卻沒想到這都沒有看出來,差點鬧出人命。
多虧了陳天前來,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他抬頭,卻見陳天已經離去。
此時的陳天走到充斥著消毒液氣味的走廊之中,心中倒也不再擔心老人的安危,雖然朱啟騰心性不佳,但醫術確實有一套,剩下的交給他就行了。
“陳天?你怎么在這?”一道聲音從旁邊響起,陳天轉頭,看著玉婉,稍微有些失神,她的小圓臉搭配上護士裝簡直勾人心魄。
見陳天這么直勾勾盯著她,玉婉臉上一紅,“看什么呢!”
“看你呢。”
“哼!你來醫院干什么啊?”
“來看個長輩。”陳天如實道,隨后打量著玉婉,“這身衣服挺配你的。”
“你別說了!”玉婉端著手中的盤子,對著陳天示了示威,“你再花言巧語就拿這針頭扎你!”
她剜了陳天一眼,“不和你說了,最近是我實習期的關鍵,我先走了。”
陳天看著小妮子跑開的身影,扁了扁嘴,穿護士服好看還不讓夸了?
回到病房,又呆了大約一個小時,陳天便跟著父母準備回家。
電梯之中,陳天身邊擠著兩個小護士,此時正在竊竊私語。
“小靜,玉婉呢?怎么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被高主任留在那了。”
“啊?那家伙不是對小婉有意思嗎?把她留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沒事,還有一個小護士也在那呢,那家伙不敢做什么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