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擺擺手,一臉苦笑,“陳總,您這受罪了,你們先收拾吧,我們要先走了,有什么事再聯系我。”
陳宏亮點了點頭,他把王忠誠他們送到門口,然后回來繼續收拾。
一直到了中午,才差不多收拾完。
陳天看著那些手辦,心中一嘆,看來要去扶桑一趟了,把這些東西重新買回來。
臨近晚上,陳凌才把錢打了過來,至于他們以后怎么辦?那就不是陳天想管的了。
晚上陳天興高采烈地請老爸老媽吃了頓飯。
“小天,你姐姐前幾天給我打了二百萬,還有我們這些年攢的兩三百萬,你姐和你的房車錢都夠了,你也不用有太大壓力哈。”孫雅楠寵溺地摸了摸陳天的腦袋。
陳天扁了扁嘴,他現在已經不需要老爸老媽操勞了。
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把父母接過去的話,到時候畢竟沒法解釋,要是和老爸老媽和盤托出,恐怕他們心驚之余還要每時每刻為他提心吊膽。
吃完飯,陳天便回去早早睡下。
第二天,陳天再次被老媽叫了起來,然后教訓了一頓,他心中一嘆,這回家的第一天還是親兒子,第二天就成了后兒子,這第三天就直接成了欠債的。
唉,絕望。
起床吃完飯。
“走,穿衣服去醫院。”陳宏亮今天也不跑步,對著陳天說道。
“啊?去醫院干嘛?”
孫雅楠把盤子收拾到廚房,看著陳天道:“咱們去看看你姑奶,雖然就小時候抱過你,你現在應該忘了。”
“陳家嫡系?”
“嗯。”陳宏亮回答道。
“走吧。”陳天砸吧了下嘴,說陳家是一家,但是嫡系旁系待遇完全不一樣,嫡系根本沒有把他們當成一家人。
到了醫院,陳天看了看床上的老人,身上的生命之力快要盡了,怕也就是這一年之內的事了。
看著陪床的男人看著自己一家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甚至還帶著蔑視,讓陳天怒火中燒。
他可沒有給床上老人輸進生命之力,凡人生死有命,若床上躺的是他的至親朋友,他肯定續上一命,但是對于這樣一個掛著名號的家人,還是算了吧。
陳天看過一眼之后便走出了病房,忽然聽到旁邊的病房之中傳來一陣嘈雜之聲,接著一股生命之力消散出來。
嗯?
他一步踏入,擠開面前的幾人來到病床前,看著面前面色煞白的老人,接著抬頭,看向對面的青年。
那青年正在施針,旁邊的人看著他熟練的手法都是一嘆,可是現場只有陳天看得出他這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
一縷縷生命之力正在從老人的角孫穴和風池穴的兩根銀針上溢散。
這樣下去,不出一個小時,老人的生命之力就會消磨完!
這人是誰!簡直荒唐!
啪!
陳天出手極快,將老人兩穴上的銀針取下。
噗!
老人一口血霧噴出,接著睜開雙眼,眼中盡是血絲。
一時間,青年愣了,旁邊的幾個男人也愣了!
“你在干什么!”衛寧仕怒視陳天,這人是誰,竟然敢擅自拔他的銀針!
另外一個男人朝著陳天沖來,揮拳上前,卻被陳天一把扣住脖子提了起來,“我在救這個老人,誰敢上前,我不介意讓他先進棺材!”
一句話,冷到骨髓,讓現場的所有人如墜冰窟,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沒人再敢上前。
咚!
陳天將手中的男人丟了出去,冷眸盯著面前的衛寧仕,“你想殺人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