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都這么說了,剩下還站著的十幾個大漢哪里敢再和陳天動手,只能向后逃去。
“今天誰敢跑!我宰了他!”
一聲冷冽如三九寒風的話一時間貫穿了他們的心,讓他們下一刻停住腳步。
誰也不敢再亂動一下,都轉過身子看著陳天。
腳下一點,陳天將一把刀握在手中,嚇得這群人頓時跪在地上,對著陳天不斷磕著頭。
“陳爺,陳爺,留命啊,我們瞎了眼,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們瞎了狗眼,不識真神,放過我們吧!”
“爺,我上有老下有小,都指著我養活呢,放了我吧。”
呵!
陳天輕笑一聲,盯著王源和祝天雄,這一切,都是他們在后面指使。
王源看著陳天的眼,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身體似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一般,就差沒變成一灘爛泥淌在地上了。
“怎么可能,一個學生怎么可能會這么能打。”
祝天雄也比王源好不到哪去,雙眼空洞,他知道,這次是栽了,栽的太徹底了。
咔!
下一刻一柄刀砸在兩人面前。
“自己動手,三刀六洞,自斷兩條腿,然后給我滾!”陳天環顧四周,“除了半死不活的,剩下的都給我照做!”
陳天知道自己下手的力道,那些被他碰到的大漢,也都只剩下半條命,全都昏過去了。
聽著陳天話的眾人腦袋一陣眩暈,這位爺這是多狠的心啊,三刀六洞,這是多久之前道上的規矩,怎么現在還有人用,并且還得自斷兩條腿,那還活不活了。
“怎么,我說的話不好用?還是,你們想死?”陳天眼睛一瞇,眾人只覺得周圍的氣溫陡然下降,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哆嗦。
下一刻,不少大漢便下定決心,再怎么樣,也比死來得好啊。
噗噗噗!
一道道聲音響起,緊隨而來的是徹天裂地的慘叫聲。
祝天雄刺完三刀之后,臉白的像是白紙,他看向旁邊,“少爺,你幫我打斷兩條腿吧。”
“哼,還用那么麻煩?我幫你!”陳天上前,兩腳落下,便幫祝天雄解決。
隨后他看向旁邊的漢子,“你就不用了,我得留一個給他們傳話。”
祝天雄:“.……”我特么也能傳話啊。
那漢子如釋重負,恭恭敬敬來到陳天身邊,“陳爺,您說。”
“回去告訴王勝,他要是嫌命長,我就幫他先收了,然后你打電話把他們送到醫院去,把這里處理好,明天上課要是我還看到一絲血跡,拿你是問!”
此時陳天的話就像是金科玉律,讓那漢子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了點頭。
“對了光頭,你的車我要了,沒意見吧?”陳天提起筆記本電腦,對著祝天雄說道。
祝天雄此時覺得自己的血都快要淌干了,話都說不出,只能痛苦地搖了搖頭。
陳天一腳將王源踹在地上,隨后揚長而去。
此時的野狼會總部。
王勝接了個電話,許久之后,他一雙眼睛寒芒閃爍,“你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