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屬下已經將林倩幽捉了回來!”
麟彰依舊無比神秘,時刻穿著一套黑色的外套,他的臉上同樣帶著一層黑色的面紗,他看著王罪帶回的林倩幽,平平無奇的眼神中掠過一絲幽深,林倩幽似乎被王罪打暈,她現在還在昏迷當中,不過這樣也是一件好事,否則以她那潑辣的性格,恐怕會吵翻天。
林倩幽雖然處于昏迷狀態,但是她手上依舊死死地保護著王善,麟彰走到林倩幽身前,從其懷抱中接過王善,麟彰抱著王善沉思了一段時間,隨后面向王罪,冷冷地問道,“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個嬰兒?”
王罪從麟彰手上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個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小豆丁,王罪內心并沒有太大的起伏,對于王善的存在,他似乎并不在乎,于是回道,“大人,您喜歡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屬下都將服從!”
“她可是你的女兒,你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有!畢竟這是那個賤人生下來的惡種,沒必要太過在意,只是屬下不明白,大人似乎對這個小丫頭有所在意,是不是她威脅到大人?”王罪反問道。
“不是。”麟彰之所以突然如此反常,是因為他看得出嬰兒的作用,只不過,如果王罪并不在這段關系,那他也必要出手干預,或許這也是前人所期盼的結果,“我只是看看你現在的狠去到什么程度罷了,真是個危險的人!”
“多謝大人夸贊,屬下能有今天,還是托大人之鴻福!”
麟彰冷笑一聲,“哼,你這人腦子里都是想得到一切,可是現在你明知我會毀掉這一切,為何還要選擇幫我呢?”
“大人實在言重,人活在世上最為驕傲的,就是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當好人是無法被世人銘記的,只有當壞人,讓別人感到恐懼,才有活著的滋味,大人跟我是同一路人,我只是跟隨自己的內心去走。因此,即使世界毀滅,我王罪也要這個世界毀滅之前感受到我的恐懼!”
麟彰聞狀,朗聲大笑,“有趣,難怪我那么討厭你,你真的是壞得入骨鉆腸!”
王罪收起兇狠的目光,對著林倩幽的方向,露出了邪魅的笑容,“大人,不知道你怎么處理這個丫頭?”
“這個小丫頭是獻祭的關鍵,所以暫時還不能殺死她!”
王罪露出壞笑,“既然如此,大人能夠將她暫時賜給屬下嗎?畢竟這里沒幾個是上等貨色,這丫頭雖然性格暴躁,但再怎么說都是個小美人,而且她之前對屬下做了那么多‘好’事,屬下想好好地‘報答’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