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清晨,濕潤潤的風輕輕地掃著,從四散的落葉縫隙中穿透進來,微微地拂著一切,又悄悄地走了。淡白天光,也占據著每個角落,給大地涂上了一層幻夢的白幕。
孤影居依山傍水,風景無限,在如此清閑的早上飄動著令人精神抖擻的旭風,微微細風灌起了獨孤影身上披著的玉嬋風衣,更吹動著他那飄逸的華色秀發,很難想象,如此俊俏之人居然已年過六十。
與之相反,片刻之前還沉醉于夢香之中的白發少年則顯得疲倦不堪,在他臉上披著一層厚厚的黑眼圈,可以清楚地看見他經常在打哈欠,南宮心煜心感無力,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修行便立刻開始,“前輩,修行要這么早就開始了?”
“是的,你的,修行,要開,始了!”獨孤影如是回道。
南宮心煜目視四方,并不覺得四周是一塊修煉之地,不解地問道,“可是這里除了一棵奇怪的大樹外,什么都沒有,這種大樹,我一劍就能砍斷了!樹沒了,我們還能修行什么?”
獨孤影微微搖頭,“匹夫,之勇!小子,我不,知道,你,以前,到底,如何,修行,但你,必須,要先,拋棄,以往,錯誤!因為,這些,錯誤,歷練。導致,你,還是,庸人!”
以前被人欺負的時候,南宮心煜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因為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天生沒用的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聽到獨孤影的蔑視后,南宮心煜滿心不服,“庸人?前輩,我身上可是有三源一體,外加穿云裂空步,自然心法,還有幻影身法!你說我哪里像庸人?”
“庸人!就是!庸人!如果,我要,殺死,現在,的你!你,可有,反抗,余地?”獨孤影希望南宮心煜能端正自己的態度,不能仗著輔助力量就得意忘形。
“前輩,你這是欺負人,我怎么能跟現在的你相比呢?”南宮心煜感到莫名其妙。
“為何,不呢?我,沒有,三源,一體!沒有,什么,步法!心法!身法!而你,什么,都有!豈不,是能,輕松,擊敗,我?”
“這......”南宮心煜默默低頭,氣勢如鼠,“這不一樣吧?”
“哪里,不,一樣?”獨孤影追問道。
“就是,就是,怎么說好呢......就是那個......”
“根基!”背后突然傳來一陣冰冷男聲。
“對!就是這個!”南宮心煜回頭一望,發現自己的師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身后,“師父!怎么你也這么早起?”
萬笑千回道,“心,師父我要先出外辦點事,你這段時間要好好地跟著獨先生修煉!”
“哈?外面那么危險,師父一個人出去辦事恐怕不安全吧?”南宮心煜假裝緊張。
“什么時候輪到你擔心師父了?”
“也是!師父這么狡猾,對付師父簡直是送死!”南宮心煜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