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只能孤獨地在鬼霞冰山上吹奏著,那些耳熟能詳的母親之曲,隨著年齡增長,笛的時空跳躍之力得到了提高,她可以將自身的空間與她想去的空間進行暫時對調,雖然時間比較短,但這為她爭取了不小的時間,笛一直在尋找著那個男人,她的父親,索亞斯,她一定要親手殺死這個惡魔!
只不過,笛再次遇到索亞斯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無法殺死對方,因為索亞斯實在太強了,對此,笛將報仇的希望轉移到其他人身上,她無時無刻都過度地使用時空跳躍之力,不停地尋找能夠對抗索亞斯的人,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她依舊無法找到這個人,但自己卻在一系列事件后,成為了鬼族實力榜上的第三名,但前三名受到秘密保護,所以無人知道第三名的人便是笛,當然,索亞斯一直都知道!因為他也想看看,笛有何能耐來反抗!
【爹,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笛從噩夢中清醒過來,這樣相同的噩夢她已經做了無數次,每一次都令她心神不定,笛無心再睡,于是只好來到山腰,笛也是經常在山腰徘徊,因為她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母親和族人全部都被凍結在山腰的中心位置,摸著冰冷山體,笛啟動她的時空跳躍之力,來到了冰山中心地帶,她凝望著熟悉的場景,滿臉楚楚,因為母親的心跳已經停止了,笛拿起母親遺留下來的竹笛,在冰室之中奏起了母親最愛的靜心曲。
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月,在冰蓮草的輔助之下,南宮心煜從死亡邊緣走了回來,負責照顧他的是對男人心懷痛恨的笛,在這短暫的十五天,笛曾經多次對南宮心煜起殺心,因為南宮心煜是一個花心的人,整天只會說夢話,從他的夢話當中,笛一共聽到三個人的名字,叫做鈴的人,一共被叫了七萬多次,叫做音的人,一共被叫了六萬多次,而【簫,對不起】這四個字則是說了十萬多次。
除此以外,笛便沒有再聽過任何夢話,南宮心煜來來去去就是這三個內容,重復再重復……
在寧靜的鬼霞冰山之下,突然響起了熟悉般的尖叫聲,“鬼啊!”
而這凌冽的聲音正是出于沉睡已久的南宮心煜身上,他似乎發了什么噩夢,醒來的時候滿頭大汗,南宮心煜遙望四周,只發現一個陌生女子一臉鄙視地望著自己,而這個女子就是笛,笛被南宮心煜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醒。
南宮心煜根本不認識這個陌生女子,于是歪著腦袋問道,“姑娘這里是?”
“這里是鬼霞冰山!”
“那你是?”
“我叫笛,是這一座冰山的主人!”
“笛?!”南宮心煜勃然一驚。
“很奇怪嗎?”笛完全無法理解,這有何值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