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心煜亦想大聲呼喚簫的名字,可是,在神奇的湖水之中,能夠正常呼吸已經是奇跡,所以根本不可能開口說話,南宮心煜遙望湖底,由于視線過于昏暗,他只能憑借那仍有殘留的天雷光芒去掃視一切。
良久,南宮心煜依舊無法找尋簫的蹤跡,無奈之下,他亦只好順著水流的方向前進,畢竟他以為簫已經悄然離開,在行進之間,南宮心煜遇到不小沉默在湖中的尸體,這些尸體應該就是龍大哥口中得埋伏者,眼見一眾尸體僵硬如冰的身段,南宮心煜倒吸一口涼氣。
繼續前行,南宮心煜在一處位置停了下來,應該是說他不得不停下,映入眼簾的,是兩個看似出口的小洞,兩個小洞大小和形狀一樣,左邊的小洞上方寫著【生】字,右邊的小洞上方寫著【死】字。
按道理來說,如果是以前的南宮心煜他會毫不思慮便進入到生字大門,只不過,跟著萬笑千時間長了,南宮心煜也學會三思而后行,鬼族是一個危險之地,就連大門的把守者也不計其數,那么眼前這兩道出口一定有所暗喻。
再者,經過一番仔細的調查后,南宮心煜發現在【死】字出口上有明顯的天雷流動,由此可以判斷出,師父和龍大哥就是從這個出口進發的。
南宮心煜于是想邁進【死】字之門,只不過,幾乎在同一瞬間,一直掛在腰間的黑色劍匣突然變大,流進了【生】門之內,南宮心煜還沒有反應過來,眼白白地看著黑色劍匣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
南宮心煜頓時頗感左右為難,原先他不想帶著那過度張揚的黑色劍匣,可是那個黑色劍匣好像聽出他的心聲,居然神奇地自我伸縮,變成手掌般大小,也因為如此,南宮心煜才勉為其難地帶上它,可是現在,【生】門擺明就是陷阱,自己沒必要犯險。
于是,南宮心煜一心決定走進【死】門,只不過,這該死的身體又出現之前那種寸步難行,甚至不聽使喚的情況,南宮心煜頓時大驚,因為在意識尚存的情況下,他居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徒然奔向【生】門的方向,南宮心煜拼命捉住兩門之間的分割石柱,但亦無補于事,一臉無奈地沖進了【生】門以內。
最為神奇的是,在踏進【生】門的瞬間,四周已不是一片水域,一剎那便回到了陸地之上,南宮心煜回頭一望,背后根本沒有任何空間,那就是方才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傳送門。
南宮心煜重新拿回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劍匣,在其縮小后,再次放回腰間,轉身正想離開卻嚇了一大跳,失聲道,“我的姑奶奶啊!你什么時候到這的?”
在南宮心煜前方站著一名靚麗的身影,其柳眉杏眼,櫻嘴桃唇,雖長相貌美,卻有不失音之銳氣,“相公,我一直都在啊!難道你沒有感受得到嗎?”
“簫,算我求你的,不要再叫我相公好不?而且,從入水開始,你就不見蹤影了,你哪里一直都在?”
“那你想我怎么稱呼你?阿娜塔”簫的聲音甜到入心。
“阿娜塔?”南宮心煜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聽上去倒是順耳。
“這是我們妖族的術語,代表貴公子的意思!”簫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其實這是日語的相公意思。
“聽著挺順耳的,那你以后不許再叫我相公,叫我阿娜塔吧!”
“好的阿娜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