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牢房內冰涼四起,不時還散發著一陣凄清之色,讓人不懼自寒,透過血腥味彌漫的空氣能夠感受到來自二人內心的悲涼,就像彼此知道對方的痛苦一樣,這份情感混雜一起奏起一首令人沉痛的夜曲。
良久,萬笑千和丁四的情緒逐漸平靜起來,萬笑千站起,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牢房,輕聲問道,“丁大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四回想起當初種種事情,依舊心有余悸,激動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我跟小瑩去旅游,去到一座峽谷景點,去到一個叫八仙山的景點,突然就沖出一批奇怪的人,我當時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來捉我的,于是我沒有反抗,等到他們逐漸靠近,我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于是我一路帶著小瑩沿著山上跑。但真是走投無路,那個瞇眼睛的,好像是那些人的頭目,他一直盯著小瑩,我趁他們不留意,叫小瑩打電話給你,因為才子你是我們保安室最聰明的人,我相信你會來救我的,但是他們好快就追上來了,我知道他們不是好東西,更不想小瑩被那個禽獸侮辱,所以我就只好咬牙地跟小瑩赴死!但說時遲!那個瞇眼怪身邊有個女的,身手了得,突然出手,打算捉回我們二人,那個女的死死地捉住我,我不想小瑩受到牽連,于是松開了她的手,絕望地看著她掉落山底。最后我就被他們捉了回去!”
萬笑千對比著王罪和丁四的說話,當知王罪內心之狡猾,之前王罪果然是扭曲真相,肆意胡造亂語,萬笑千不解地問道,“那你為什么不解釋?他們可能認錯人呢?”
丁四情緒變得更加激動,用著他負級的普通話回道,“鵝有加戲啊,鵝一值同塔門姜葡東娃,蛋四,塔門聽筆懂,鵝都毛辦花啊!”
萬笑千猛然大愣,以丁四這樣‘高’等級的普通話,若非自己聽習慣了,否則根本就摸不透丁四到底在說什么,可是現在時間寶貴,萬笑千可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分析丁四的普通話上,可是說粵語的話,大部分讀者又看不懂,無可奈何之下,萬笑千做出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將自己手上的白骨手鐲脫落,隨后將手鐲戴在丁四的脖子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只白骨手鐲仿佛知曉萬笑千的心意,本是手掌大小的白骨手鐲突然離奇變大,圈過丁四的腦袋后,不大不小,能夠巧好地掛在丁四的脖子上,萬笑千悠悠道,“丁大哥,咱們繼續說吧!”
丁四也來不及驚訝,只不過接下來,他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說著流利的普通話,“我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他們一直說著一堆我聽不懂的話,什么五圣?什么圣體什么的?我反復解釋了很多遍他們認錯人了!可是他們都聽不進去!然后那個瞇著眼睛的混蛋就覺得我是在裝瘋賣傻,于是命令他的手下打斷了我的右手!”
“我雖然書讀得不多,但是右手被打斷后,我知道事情并不簡單!后來那些人找了一個會說粵語的人向我套話,那個人一直問我叫什么,住在什么地方,其他五圣都躲在哪里。”丁四剛消停的眼淚突然又嘩啦嘩啦地流了出來,“更過分的是,那人居然問我,我推下去的女孩到底是誰?她是不是五圣之一?我推她下去是不是為了讓她活著,好讓她告訴其他五圣我被捉拿的消息!”
“他們都是有毛病的,盡是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亂說話,于是我寧愿被他們打死,也不肯說出一句話!后來他們拿我沒辦法,一氣之下,就先后打斷了我的左手,左腳和右腳了!才子……你那么聰明,你快來想想吧!”
現在別說是丁四,就連萬笑千也不知道w等人口中的五圣到底意味著什么,是一種稱呼?還是一種身份?但從w的話語當中,萬笑千只能知道丁四是什么逆賊轉世,可是這個逆賊又是什么身份?他是不是跟五圣有著重大關聯?
萬笑千不敢望著丁四,無奈地嘆了一聲,“丁大哥,我實在是慚愧啊,最近我遇到很多難以想象的事,現在就算是我也想不明白!而且一點頭緒都沒有!”
丁四聞狀,心灰意冷,他一直把萬笑千當成活字典,萬笑千從來都是有問必答,現在連萬笑千也想不明白的事,那么他的犧牲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