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瑤光可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總覺得那個靜王爺沒有那么好心。
十有八九,這是等于拿捏到了自己的短處了。
雖然霍流云一再地跟她解釋,可是霍瑤光始終無法完全地相信那個令人生畏的王爺。
事實上,霍瑤光對于這里的官職也的確是不太懂的。
雖然霍流云是侯府世子,可是身上并無具體的官職,說白了,就是個吃閑飯的。
如今有了正經的官職,而且一入官場,便是個從五品的,這,已經是很高了。
大部分的富二代們,入朝時,都是從六七品的小官兒開始的。
霍流云這樣的紈绔子弟,能一開始就撈著一個從五品的職位,還是很讓人眼熱的。
霍瑤光就算是再不樂意,也不可能有本事與皇權對抗。
嘆了口氣,聽之任之?
讓霍瑤光真正分心的,竟然會是霍良啟。
身為武寧侯府的三弟,霍良啟在武寧侯府的存在感并不強。
甚至,還常常會讓人將他遺忘了。
“這怎么回事?”
霍瑤光原本是得了老太太的令,要修葺一下后花園,哪成想,報到了三叔那里,竟然以銀兩緊張為由給駁回了。
“三叔,咱們武寧侯府也算是家大業大吧。怎么會連這點兒銀子也拿不出來?”
霍良啟無奈地搖搖頭,“瑤光呀,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咱們的帳上確實有銀子。可是二哥要晉升,直接從府里拿了十萬兩,說是要疏通關系。這種事情,我自然是不好阻攔的。”
霍瑤光瞪眼,“十萬兩?”
霍良啟點頭,“不僅如此,二嫂前陣子也從府庫里支取了一萬兩,說是要給那些上峰的夫人們送禮用的。”
霍瑤光瞇眼。
因為有老夫人在,所以武寧侯府并沒有分家。
所有的收入和開支,都是從公中出的。
可是像這樣大筆的銀子,沒有父親的首肯,竟然能支取得出去?
“我父親可知道?”
霍良啟的臉色更為難看了,“估計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當時二哥要地急,我不答應,他就搬出了老夫人。你也知道,老夫人強勢,又是府里頭身分最尊貴的,我沒道理忤逆她。”
霍瑤光一聽又是老夫人,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怎么哪兒哪兒都有她?
“我知道了。三叔,咱們府里就只有這十萬兩銀子?”
霍良啟再嘆一聲,臉上已經不是無奈了,分明就是苦澀!
“你看看吧。”
霍瑤光滿目疑惑地將帳本接過來之后,氣得臉都綠了。
“這是怎么回事?”
“不瞞你說。之前大哥在京城,這庶務打理起來也是十分輕松。可是這三年來,大哥不在京城,大嫂這邊……”
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霍瑤光氣得牙癢癢。
“三叔,咱們武寧侯府不是善堂。就算是善堂,也架不住這么折騰吧?”
“可是如今已經如此了,還能如何?”
“這個梁以柔是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們武寧侯府的產業里如此任意妄為?莫非是住在這里,就自以為是武寧侯府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