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古代戰爭,還是現代戰爭,沒有強大的經濟支撐,就算是武器再厲害,一旦戰爭將經濟拖垮也會不戰而敗。
例如明朝末年,崇禎皇帝可謂是大明朝最勤政的皇帝,每日花費大量時間批閱奏折,很少親近女色,放在現在就是一個典型的工作狂,可是依然挽救不了大明朝的滅亡。
為何大明朝屢次鎮壓李自成失敗,真正原因,不是軍隊人數不足,不是將領無能,真正的原因是沒錢,十幾萬大軍去鎮壓起義,這路途中耗費的錢財那可是一大筆開銷,國庫的錢財有限,沒錢自然就沒人會千里迢迢跑去勤王。
宗羽也知道要討伐劉繼元要耗費不少錢財,宗羽眼下只是控制了京師附近的禁軍,各地的廂軍還是控制在趙光義手中。
“消滅北漢之事刻不容緩,圣上御駕親征討伐劉繼元意下如何?”
趙光義苦笑道:“先生有所不知,近年來接連征戰,國庫消耗巨大,加之近兩年各地天災頻發,國庫的銀子早已入不敷出,不知這糧草如何籌集?”
趙光義面上雖然露出為難之色,心里卻是得意無比,也讓宗羽知道這皇位不是誰想做就能坐的上的,每天處理那些大事不說,就這國庫空虛看你怎么解決。
宗羽早就料到這趙光義不會這么痛快的出兵,心中早就有了計策,笑道:“今日宗羽來此,就是替圣上解憂的!”
當夜,趙光義在皇宮中大擺宴席,邀請石守信、劉廷讓、楊光義等一干當朝重臣前來。
這些人不是太祖皇帝時候的重臣,要么就是與趙光義的親信,個個在朝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突然一同被趙光義召進宮來喝酒,一個個心里不免十分奇怪。
“石大人,圣上突然召集我們前來赴宴,可是有什么大事商議嗎?”
石守信這會兒也是一頭霧水,嘆氣道:“圣上的心思誰能揣測的到,要是有大事自然是在早朝時候商議,這會兒既然讓我們來赴宴,我們就安心吃酒好了!”
等時辰一到,宗羽簇擁著趙光義來到殿內,這樣重要的場合,宗羽自然要給趙光義幾分面子,不能失了君臣禮數。
石守信見了宗羽,面色變了變,拱手道:“恭喜點檢平安歸來!”
宗羽微微笑道:“多謝石大人關心!這邊請!”
趙光義坐下看了眾人一眼,也不多說話,立刻命人倒酒。
這酒菜一上來,來赴宴的都有些傻了,這皇宮酒宴從來都是酒杯,今日卻都換上了酒碗,心里不禁納悶起來。
酒宴開始后,趙光義頻頻舉杯,每次都是一飲而盡,這讓下面這些喝酒的大臣苦不堪言,趙光義用的還是純金打造的酒杯,充其量不過兩三錢一杯,自己這一碗酒少說也得三四兩的樣子。
幾杯酒下來,那些酒量淺的立刻就變得頭昏腦漲,不敢再喝下去了,拱手向趙光義告罪道:“圣上,微臣不勝酒力,恐殿前失儀,還請圣上恩準告退!”
趙光義滿臉不在乎道:“諸位都是沙場浴血的好漢,流血都不怕,還怕這幾杯酒嗎?今日我們君臣痛飲,不醉不歸!”
趙光義這樣一說,下面這些人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喝下去,席間有人撐不住醉倒在地上,趙光義也不讓其退下,放任他在桌子底下躺著就是。
石守信、劉廷讓這兩個人的酒量最好,喝了這么多酒,雖然身體有些打晃,腦子倒是還清楚的很。
“石兄,這圣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