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貴妃道:“上次玉生煙托你給我的胭脂其實是幻生散做成的,我每日偷偷在趙匡胤飲食中少量服下,此時幻生散早已透入骨髓,這幻生散與酒相遇便后慢慢產生毒性,趙匡胤素來喜歡飲酒,恐怕不出半年便可毒發身亡。”
宗羽笑道:“這幻生散確實神奇,可倘若趙匡胤突然戒酒了,那我不是要等到他老死也看不到毒發身亡?”
費貴妃聽出宗羽言語中的譏諷,不悅的說道:“且不說趙匡胤嗜酒成性,就算他真的不喝酒了,我還是有辦法讓他毒發的。”
看到宗羽并不接話,費貴妃繼續說道:“我門中還有一樣幻生香,服用了幻生散的人聞到幻生香的香氣,三個時辰后定然毒發。只是這幻生香須你將我救出后方能給你。”
宗羽輕笑一聲道:“看來貴妃還是信不過在下,不過無妨,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眼下倒是有一個好機會,希望貴妃可以把握住。”
趙匡胤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與石守信、王審琦等人不合,但還不至于私通北漢,此事已經成了無頭公案,再去深究也沒有什么意義。
借機敲打了趙光義一番,趙匡胤將他留下來,在宮中一同飲酒,敘敘家常,一通恩威并施,立刻讓趙光義老實了許多。
兄弟二人許久未這樣單獨暢飲,一直喝到深夜,最后趙匡胤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嘴里還不停的喊著要喝酒。
趙光義起了尿意,起身出去如廁,趙匡胤為了不讓人打擾,備好酒菜后,讓門外守衛的太監、宮女、侍衛統統離開了。
趙光義喝了這么多酒,腦子已經不清醒了,宮中這么多房間,發現越走越偏僻,轉了幾圈結果迷路了,想找人問路都不見人影。
這時從暗處走出一個人,趙光義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花蕊夫人獨自一人挑著燈籠走了出來。
趙光義醉醺醺的說道:“原來是費貴妃,本王有些酒醉,一時走錯了路。沒想到遇到了貴妃。”
費貴妃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晉王隨我來吧!”
月色如水,皎白的月光落在費貴妃身上,如同廣寒宮中的嫦娥仙子一般美麗動人,趙光義在后面看著費貴妃月下曼妙身姿,借著酒勁不禁腦子一熱,沖上去從后面緊緊抱住費貴妃的腰。
費貴妃身子一僵,柔聲說道:“晉王,請自重,這里是皇宮,當心被人看到!”
趙光義見費貴妃并未掙脫,言語雖然拒絕,但語氣卻不嚴厲,心中暗喜,這次終于可以有機會一親芳澤。
趙光義見四下無人,攔腰將費貴妃抱起,一邊往附近的屋子里走去,一邊說道:“本王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把魂勾走了,本王對你思念的苦啊!”
這趙光義也是好色之徒,早就覬覦費貴妃的美色,沒想到被趙匡胤搶先一步納入宮中,封為貴妃,只好將這份心思藏在心里。
進到房間內,趙光義顧不得點燈,摸黑將費貴妃放在床上,胡亂的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上前就要撕扯費貴妃的衣服。
剛剛要去撕開費貴妃上衣,沒想到費貴妃突然咬了他手臂一口,趙光義手臂吃痛,停了下來,隨后便被費貴妃一腳踢下床去。
接著費貴妃開始大聲呼喊求救,趙光義立刻被嚇的酒醒了一半,胡亂的抓起地上的衣服,顧不得穿上,開門逃了出去。
當值的侍衛聽到呼喊,立刻從遠處趕來,此時趙光義早已跑遠,侍衛見是費貴妃便上前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費貴妃驚魂不定的說道:“剛剛附近花叢突然竄出一只野貓,把我驚嚇到了,現在沒事了,你們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