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同章接著問道:“管事死了,應該還有其他人可以問出吧?”
宗羽嘆口氣說道:“那日同王承志一起入賭場的幾個衙內,就在幾日前也陸續被人暗殺或者中毒身亡了,目前只剩下調換馬匹的夏士雄一人可以說清事實真相了。”
趙光義嘆了口氣向王植說道:“你把追捕夏士雄的情況跟大家說一下吧!”
宗羽聽到夏士雄竟然被趙光義派王植捉到了,心中不禁一顫,手中暗暗摸向腰間藏著的銀針,必要時候用銀針滅口,防止夏士雄一會兒說出什么重要線索。
不料王植說道:“晉王,屬下無能,在押運途中,夏士雄被一個蒙面武功高手發暗器毒殺,眼下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趙光義身子一松,癱坐在椅子上,而宗羽則是心里一松,悄悄將銀針放回去了,心道這吳掌柜做事果然利落,不留一絲隱患。
于同章冷笑一聲,說道:“但凡跟此事牽連的人都一個個離奇被殺死了,幾日內就能殺掉所有的證人,此人的能量絕非一般人可比呀!”
趙光義面色一變,怒道:“于同章,你休要滿口胡言,你話里話外指責本王是幕后黑手,到底居心何在?”
于同章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晉王請息怒,下官不過是就是論事,猜測這幕后之人,并無其他意思,王爺何必如此大動肝火。”
趙光義被于同章反駁的啞口無言,揮揮手說道:“本王,近日身體不適,失陪了!”
見趙光義狼狽離去,其他人也都散去了。
宗羽出了晉王府,在外邊繞了幾圈,見無人跟蹤,悄悄進了隆升當鋪的后院。
若此時趙光義能聽到密室內的談話,定然要氣的吐血,這王承志偷換戰馬一事正是宗羽安排龍騎密衛和撫琴臺共同做下的局。
吳掌柜派人買通王承志身邊的一個衙內,讓他慫恿王承志進入四海賭坊,王承志本來就是好賭之徒,加上虛榮心作祟,一步步掉入陷阱。
同光銀號的管事確實不是宗羽的人,是蘇雪派人將這管事的妻兒作為人質要挾他出借給王承志幾十萬兩銀子。
至于夏士雄則是北漢潛入宋境的探子,宗羽派人將王承光押送戰馬到霸州的消息放出去的,找人扮做契丹探子找夏士雄作這筆買賣。
夏士雄見自己的身份被人識破,知道宋境已經不安全,便答應做這筆生意,正好帶著八千匹西域良馬去北漢立功,趁機離開宋地。
吳掌柜高興說道:“少主運籌帷幄,不但略施小計便取了王審琦的性命,而且還將嫌疑推給了晉王,造成趙匡胤兄弟互相猜疑,我們大周復國有望了。”
宗羽長嘆一聲道:“不是我計策巧妙,此事的關鍵是大宋的已經病入膏肓了,下面的廂軍虛報兵員,私吞軍餉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但凡霸州軍紀嚴明,豈能分不出劣馬良馬,將領只要收了銀子,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蘇雪說道:“但是邊關打了敗仗,一定要推卸責任,這樣一來軍中將領不但可以賺一筆錢,還能找個替死鬼,這樣一舉兩得的事情,他們自然愿意去做。”
韓六撓頭說道:“沒想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文章呢,你們繞這么多圈子真是替你們累的要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