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狗聽到要斬了自己,身子一軟嚇得昏死過去了。
慕容德扶著遍體鱗傷的宗羽回到了營帳內,找來軍醫給他治傷,等包扎完成傷口眾人離開,慕容德說道:“今日真是太險了,幸虧你提前做了防備,不然我們可就折在這里了。”
原來第一天來到曹彬營中報道,當夜宗羽悄悄潛入軍餉庫中偷走五十兩金子找個地方悄悄藏了起來。
宗羽也是擔心自己殺死曹戰的事情被在場士兵暗中看到,于是偷盜軍餉做好誣陷的準備,萬一真的有人看到告發便用此事將水攪渾,在無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曹彬也不敢貿然殺了自己。
只是沒想到這件事還真的有人看到了,而且還這么快就給告發了。于是宗羽假裝喝醉發酒瘋,在同慕容德打斗的過程中告訴他藏金地點,讓他打探出是誰出賣了他后將金子嫁禍給他,然后去主帥營帳找曹彬救命。
宗羽苦笑一聲,說道:“幸虧你們及時到了,否則現在恐怕我早變成了不男不女的娘娘腔了。對了,日后我們要更加小心了,這次曹林沒有殺了我肯定不會罷休,恐怕日后還會用其他手段來對付我們。”
慕容德點點頭,安慰他不要多想了,先把傷養好再說,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猶豫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宗羽,我去求曹彬時候,他隨口說了句你若出事讓他如何同晉王交代,你是不是暗中投靠了晉王?”
宗羽狐疑的看了慕容德一眼,問道:“你是不是在這之前已經懷疑我了?”
慕容德點點頭說道:“這次我能這么快被重新啟用,連我義父都做不到,我怎么能不起疑心,我們慕容家現在勢力大減,你要奔個好前程也無可厚非。只是義父對晉王并不看好,所以一直不受晉王拉攏,你日后自己凡事當心。”
宗羽拍拍慕容德肩膀,他能對自己說出這番話,證明是與自己坦誠相待,告訴他晉王確實在拉攏自己,就算他入了趙光義的陣營,也不會做對不起慕容家的事情的。
慕容德聽后心里的石頭算是放下來了,見天色不早,安慰宗羽好好休息養傷,自己先回去了。
這時候曹林和曹彰兩兄弟同樣也沒有休息,正在曹彬的營帳中爭執不休,曹林氣憤的問道:“大哥,戰兒的仇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嗎?反正我是想不通殺一個小小的軍中參將為什么這么猶豫。”
曹彰掃了曹林一眼,說道:“你懂什么,宗羽是晉王殿下看重要拉攏的人,慕容德是慕容元釗的義子,這兩個人為什么來我們軍中,那是來軍中鍍金升官加爵的。他們沒有確鑿把柄在我們手里,殺了他們那是要惹大麻煩的。”
曹林氣的狠狠拍在桌子上,憤憤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戰兒就白死了不成?他可是你的親侄子,你真忍心他死不瞑目!”
曹彬嘆口氣,瞪了他一眼,斥責道:“說過你多少次了,遇事性情還是這樣心浮氣躁,以后怎么能成大事!戰兒的仇是一定要報的,眼下宗羽他們把水攪渾讓我們投鼠忌器,依我看不如先將宗羽、慕容德分散開逐一擊破。他能用渾水摸魚,老夫就給他來個借刀殺人。”
曹林一聽曹彬心中有計策了,立刻變成一副笑臉向曹彬賠罪認錯,見曹彬心情好些了試探著問道:“大哥,你說的這個借刀殺人是怎么個殺法,只要能殺了宗羽和慕容德,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我。”
曹彬冷著臉掃了曹林一眼,輕聲哼了下,說的:“你只要老老實實待著,不要單獨去冒然出手對付宗羽他們就夠了,這事我自有安排,具體怎樣做我還要靜下來想一想,你先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