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鷹教乃是東南沿海第一大派,長年控制東南沿海的海運、河運,財富豐厚,弟子眾多,崆峒乃是西北的一個大門派,實力也不容小覷,現在聲明退出聯盟,那就變成了自己門派內的私事,就算是丐幫也不好插手海鷹教、崆峒派的私事。
齊云峰正在為難之時,只聽一聲長嘯,眾人被震的心中一驚,只見一灰衣老者施展輕功懸在半空,雙手散發出強大的內力,崆峒派、海鷹教除了幾個內功高強的人,其他人手中兵器都被此人強大的內力從手中吸走。
只見各式各樣的兵器飛到半空,圍繞灰衣老者身邊旋轉,如此厲害的內力,驚得眾人目瞪口呆,只見老者大喊一聲去,瞬間環繞在身邊的兵器全部飛速向崆峒、海鷹教的人攻去。
兵器在半空如急雨一般傾瀉而下,崆峒、海鷹教弟子紛紛被下落兵器打傷,最后只有崆峒掌門鎮靈子、海鷹教左護法熊萬山兩人打落近身的兵器安然站在原地,兩人看著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弟子,知道這是對方手下留情,否則這些弟子必是命喪當場。
灰衣老者緩緩落地,抱拳對著慧光方丈、齊云峰問候道:“慧光大師、齊幫主多年不見,二位一向可好?”
慧光大師忙走下臺階幾步,還禮答道:“原來是荀居士光臨寒寺,二十年不見荀居士的太清玄功竟然已臻至化境,佩服佩服。”
這灰衣老者正是宗羽的師父荀長風,只是因為中了蝕仙草的毒頭發白了三分之一,黑白相間的頭發顯得老了許多。
宗羽此時又見到自己師父,激動的熱淚盈眶,趕緊走上前拜見,訴說自己這幾個月的思念之苦。
荀長風扶起跪在地上的宗羽,拍拍肩膀慈祥的說道:“羽兒消瘦了不少,身體也結實了許多,這幾個月吃了不少苦吧。我養好傷后就回到了棲鴻山莊,半月前聽江湖朋友提起鑒圖抗遼大會,猜想你會湊熱鬧來此,便日夜兼程趕來。”
齊云峰見荀長風師徒二人敘完舊,方才上前插話,抱拳說道:“原來宗少俠是長風兄的高徒,怪不得年紀輕輕便身手了得,論武功才德,論江湖威望,長風兄皆是上上之選,齊某代武林同道懇請荀兄出山相助,共圖抗遼大業。”
荀長風歉意的回答道:“荀某向來生性淡泊,獨來獨往,不理江湖瑣事,此次主要是擔心徒兒有危險方才來此叨擾諸位,齊幫主的美意荀長風心領了,還望見諒。”
齊云峰以收復幽云十六州為已任,將全部心血都用在抗遼保國,若能邀請到荀長風這樣的不世之材必然實力大增,沒想到卻被荀長風當著這么多人一口回絕,面上多少感覺有些尷尬。
齊云峰訕訕一笑掩飾下臉上的尷尬,豪爽的笑道:“荀兄嚴重了,是齊某思慮不周,讓荀兄為難了,今日能得到宗少俠這樣的年少英雄相助,我們抗遼事業也是大大有望了。”
荀長風剛剛在一旁觀看比賽時候聽丐幫長老喊宗羽不知是誰,聽齊云峰稱自己徒弟姓宗,便知定是柴宗訓為了行走江湖方便,改了名字叫宗羽。
宗羽對齊云峰這樣豪爽的英雄漢子十分敬重,聽聞齊云峰夸贊自己,立刻謙虛的回應了一下,今日一見自己師父出手,才知道自己的太清玄功的火候與師父還相差甚遠,日后自己還須勤加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