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坡會呼他rosy對面的男人不到三十的樣子,卻已經是c中的王牌。
作為蟬聯了三屆國際醫學貢獻獎的冠軍,季青臨卻留在c中,當起了一名高中老師。
男人修長手指推了推框架眼睛,“嗯,決定了。”
“這種學術交流,純粹是走走過場,你以前不是不屑于去的嗎?”
“京大畢竟是最高學府。”季青臨笑了笑,表情溫潤的無懈可擊。
見他執意要去,劉長發嘆了一口氣道:“青臨,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還沒忘了……”
“這屬于我的私事,沒必要向你交代吧?”沒等他說完,季青臨打斷他,挑起眉眼,寒意瞬間散發。哪還是剛才那個溫潤貴公子,分明是個人間修羅。
“青臨,你要為了自己前途著想,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毀了自己的一生。”劉長發恨鐵不成鋼,季青臨從小是他看著長大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那時候的他多乖巧,現在就有多乖張。
“我已經離婚了,她也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季青臨的唇邊劃過一絲弧度。
“這不是成年不成年的問題!”劉長發頭疼。
“那是什么問題?”季青臨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糖果,撕開糖紙。“法律都沒禁止我們在一起,誰還有資格阻止?”
“季青臨,你別忘了當年的事情!”劉長發氣的從椅子上彈起來,看到季青臨的表情后,欲言又止的坐回去。
季青臨陡然站起來,右手的糖紙被他緊緊攥在手里。嘴角勾起清淡的笑,“你確定要跟我討論當年的事?”
劉長發莫名覺得后背一寒,把桌子上的手機翻過來蓋在桌面上。“青臨,按照我跟你父母這么多年的交情,我應該算是你的長輩。”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決定。”季青臨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鏡,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準備離開。“今天我就會動身去京大,反正我的課也沒多少,你自己調度。”
“季青臨,你不要后悔。”劉長發望著季青臨的背影,額角更痛了。
青臨對過去那件事還是念念不忘,他把陸知非請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現在把陸知非送回去,肯定會得罪京大那位教授,他對陸知非可是贊不絕口。那他以后還能指望那位教授給他推薦優秀的學生過來實習?
都怪他一時沒問清,到底是誰要來c中,現在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季青臨望了一下校長辦公室的牌子,右手下意識推了推眼鏡。
右手的話梅味糖果調動熟悉的味蕾,他凝著右手,展開,糖紙里躺著一顆碎裂的糖果。
還是,很甜。
出了校長辦公室,季青臨走在教學樓北面的小公園內。三層小樓上寫著博識樓三個大字,鐵門還是嶄新的樣子,靠著窗邊的位置,似乎依然坐著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
季青臨晃了晃腦袋,嘴角的笑容帶著苦澀。仔細望去,窗邊哪還有人?
季青臨快步走出了學校,京大的小姑娘,不知道長成什么模樣了呢?